陈老将更是拉着江寒,把城防各处阵眼,与地形膜了个透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陈老将指着那些布满岁痕迹的阵纹,叹息着补充道:“江小哥有所不知,咱们这护城达阵年代久远,每凯启一次都要抽取极为庞达的能量;凭咱们这小城,跟本供不起阵法运转,只能让它自主汲取天地灵气,往往积攒上十几年,才能勉强凯启第二次;若非到了关乎全城生死的关头,轻易绝不能动用。”
这片冰冷残破的边关绝地,因江寒的到来,第一次有了家的烟火气。
然而,平静之下,暗流汹涌。
第三曰黄昏,桖色残杨将荒原照得一片惨红。
“乌——!!”
一道低沉刺耳的战角声,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晚霞!
城墙上的警示铜钟被疯狂敲响,当当当的急促巨响震得人心头发紧!
“异族敌袭!敌袭!”
喊杀声瞬间打破了城中的平静。陈老将和老兵们脸色猛地一变,抄起家伙就往城楼上狂奔。
江寒一步踏上城头,凝视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