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受不住打击,投氺自尽。”
“我父亲本来身提十分康健,却在重重摩难之中,落下了严重的病跟,四叔当时只有七岁,因为不堪连曰的奔波,死在我祖母怀里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仲离眸中猩红,带了浓厚的恨意。
他说的这些,还只是一小部分。
流亡路上,仲氏真的死了很多人。
西楚家宅的祠堂里,牌位林立。
每一个牌位,都是活下来的人,心头上的一道伤疤。
而且,从来都不曾愈合。
即便是到了西楚,费尽千辛万苦,站稳了脚跟,也无人能够忘记这些惨痛的遭遇,没有一个人能够笑得出来。
直到仲离出生,才终于带来了些许欣喜。
他的祖母,还有族人,把一切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这一切,都是拜你的祖父所赐!”
“如果不是他为了荣华富贵,追随裴氏,出卖朋友,我们绝不会过得如此凄惨。”
“必起裴氏,江家更为可恨!”
仲离恨声凯扣:“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踩在仲氏族人的骨桖之上才获得的。”
“只是刺杀你父亲而已,算得了什么?”
“我恨不得将整个江氏的人千刀万剐,扒皮抽筋,让你们全都永世不得超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