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严绥默默替她摆平应付,没问到陆时瑜这儿而已。
宁烟戳戳桌面,点头:
“也是香江那边来的,家底挺丰厚,打算到这一带开家大工厂。
你左边那两家厂房,以及后面几家厂房,都被买下了,就等你松口了。”
陆时瑜听得忍不住咂舌:“我记得附近几个厂房,包括一家大型服装厂,一家中型电子厂,每一家远比荣辉服装厂赚钱。”
那位港商得出多少钱,才能让这两家厂房,心甘情愿地搬离?
宁烟在计算器上摁了两串数字:
“左边那两家厂房,每一个的规模,都比你那一整块地大上三分之二,那位港商出了这个数。
至于你的那块地,严绥拒绝过好几次,他一次加价比一次高,现在给到这个数。”
陆时瑜轻吸了一口气。
比她买下这四块地时的价格,翻了足足二十倍!
怪不得严绥不好再拒绝,喊她过来一趟,商量商量。
宁烟十指交叉,放在办公桌上:
“除了价格,还有一重顾虑……那位港商背景挺强,直接管辖服装厂的那位局长,他秘书亲自打电话给严绥,倒没说什么必须之类的话,但严绥不可能不给个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