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然知道她不对劲,以后尽量减少和沈沧雪来往的次数。”
陈苑眨眨眼,缓慢点了头,眼睁睁看着陆时瑜离开。
过了半晌,她才回过神,陆时瑜前半句话,是在夸她?
邓春来听到关门声走出,就看陈苑眼睛一点点睁大,炉子里的火映在她眼里,格外明亮。
陆时瑜本想回平房和陆时淮聊聊沈沧雪的事,但很快换了心思。
“咚咚咚!”
“沈沧雪在家吗,是我,陆时瑜。”
刚刚得知陆时淮停职被调查的沈沧雪一愣,冷着脸打开门,不客气地问:
“你来干什么?”
陆时瑜从没和沈沧雪单独、私下聊过,上下打量着沈沧雪的表情:
“我来问问,我弟陆时淮被停职七天的事,是不是和你有关?陆时淮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么害他?!”
陆时瑜比先前几次交手,还要咄咄逼人,沈沧雪左右看看,没瞧见附近有人,也懒得装了:
“谁让他有你这么个姐姐呢?一个老女人,不好好待在老家,非得离婚来东北随军。
你不来大院,一切都好好的,你一来,闹得整个大院鸡飞狗跳。陆时淮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都是被你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