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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冶将小药箱放在收音机旁边:
“也没什么,就是……文工团好几个看不惯陆时淮的,找上钱团长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。
钱团长,好像下定了决心,今天去了趟文工团,陆时淮的办公室被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陆时瑜面色冷凝,继续点着钱:
“知道了,你去和你三哥说说,让他明天做好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次日,唐首长低调坐车回到军区大院,屁股还没坐热乎,几个团长一起来汇报工作。
他揉揉脑袋,挨个看了看,见向来不怎么管事的钱团长都来了,便喊姜团长:
“小姜,你去把吕首长请来,我看你们这架势,不像什么小事。
另外,这次我去开会,同样有件非常重要的事,得请吕老哥参谋参谋。”
“是!”
姜团长亲自到吕首长家中,把人接到会议室。
吕首长隔着盖在膝盖上保暖的被子,轻捶了捶腿,调侃道:
“小唐,你这可就不厚道了,大冷的天,还让我出门受累啊。”
唐首长和他是多年的老交情,笑了笑后刚要说话,钱团长赶在他吭声前开口:
“吕首长,今天的事非常重要,而且和您有那么一丁点关系,您不在场可不行。”
会议室里,两位首长,和团长副团们齐刷刷看向钱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