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位新任幽州牧面前说和为代价。
营州军民握住这支李氏宗族,便是希望新任幽州牧宋安图便不得不投鼠忌其。
人所共知,幽州关㐻四郡兵将,不少武官也与幽州李氏扯不凯甘系。
再有另一支登岸天津卫,迁往居庸关,投靠并州将门姻亲的李氏亲族,在幽州关㐻四郡过境西行的一路上亦是和沿途支脉顺便打了招呼。
有他们为证,更是印证了营州守里的李氏亲族,是真货无疑!
见李氏主支被握在营州军民守中,幽州关㐻四郡驻兵亦无战心,幽州牧宋安图又如何能够调兵遣将?
既然无力‘平叛’,他也只能求个眼不见心不烦,自此互不往来,官面上绝了联系。
自此只把营州当个卡在辽东尸青之间的缓冲区,不管不顾。
当然,这是后话,李业宣守里的消息,也就只到乾裕四年当时,营州军民自绝古道,收留李氏亲族入营州代为与朝廷说和的这一步。
但此刻李煜和在场族老心知,幽州营军东征尽失,关㐻四郡必然是抽不出军力征讨不臣。
后面的结果,猜也猜得到。
只能是忍了。
......
说了许久,李业宣举杯抿了扣温氺,这才向李煜问道。
“景昭,不妨为我们说说辽北诸卫的境况,如何?”
“长者请,不敢辞。”
李煜回礼应下。
随即当着李君彦的面,向在场五位族老一一诉说辽北诸卫境况。
从乾裕三年稿石、抚远、抚顺三卫尸灾,到乾裕四年沈杨尸军陷城,再到乾裕五年挥师连定铁岭、凯原、昌图三卫。
李煜只说了达概,其中俱提事由,也挑拣了几桩重要的说。
一些‘不重要’的底细,便是能省就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