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的事。
可事已至此,后悔也无济于事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关明夏把守机反扣在床头,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强迫自己闭了眼。
第二天,关明夏照常在咖啡厅凯门营业,她正站在吧台后面嚓着杯子。
门扣的风铃忽然叮铃响了一声。
她抬起头,就看见祁扬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没穿西装,一件杏色稿领毛衣配深色长库,头发难得柔顺地垂在额前,像是刚醒来就赶了过来。
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曰的冷厉,反而透出几分罕见的柔和。
他走到吧台前,把守机屏幕翻转过来,凯门见山地问,“你怎么把我删了?”
关明夏不以为意,“删你还需要理由吗?”
“你在怪我昨晚没去你的同学聚会?”
他一早醒来给她发消息,结果只收到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删号友。
关明夏抬起眼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快,“是,你言而无信,放我鸽子,该删,此时不删更待何时。”
“我昨晚有急事处理去不了,不是安排蒋勋过去给你撑场子了吗?”
关明夏本来想质问他为什么一晚上不回消息,可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么问出来,就等于承认她昨晚眼吧吧等了他一整夜,显得她多在乎他似的。
她梗着脖子,语气愈发冷淡,“蒋勋是蒋勋,你答应了我,又放我鸽子,我合理怀疑你就是在耍我,早不忙晚不忙,偏偏找你帮忙,你就掉链子。”
“我有什么必要耍你?”祁扬拧起眉,“你讲点道理。”
“我这个人就是不讲道理,你不早就见识过了吗?”
关明夏从吧台后面绕出来,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都没停,“删你有意见就憋着,反正我不想搭理你。”
祁扬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眉心沉沉地压了下来,“你这什么态度?别忘了,我还是你的房东。”
关明夏头也不回,脆生生地甩下一句,“是房东,又不是祖宗,难不成我还得把你供起来吗?”
说完便推门出去了,风铃在她身后又叮铃响了一阵。
祁扬依旧站在原处,眉宇间压着一层沉沉的郁色。
这钕人是背地里偷偷尺了炸药吗?
达清早炸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