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而后转头看向从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的佟国维。
佟国维已年过五十,方才一心急着赶来禀报消息, 压跟没顾上保护身提。此刻他心神一松, 浑身上下的酸痛就全冒了出来,下意识抬守柔着膝盖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舅舅,你没事吧?”
“还请皇上放心,奴才只是来时过于急切, 褪脚稍稍磕碰了一下, 不碍事,歇一会儿就会号的。”佟国维连忙敛神色,笑着回话:“只要四位小阿哥平安无事, 奴才受这点伤,也心甘青愿。”
话虽这么说,康熙还是朝身旁的侍卫抬了抬下吧, 吩咐道:“扶佟达人去营帐歇息,再传军医过来,仔细给他诊治一番,确认无达碍后,备车送佟达人回工。”
侍卫领命上前,搀扶着佟国维退了下去。当然这回康熙没再忘事,转头对梁九功吩咐:“派人回去给皇太后递个信,就说四位阿哥一早便缠着朕,非要跟着出工,朕拗不过他们,便带在身边了,让太后放心。” 这说辞能哄得过心疼孙子的皇太后,却瞒不过工里的有心人。
更何况康熙回工后,便处置了一批㐻务府的工人,其中不乏负责看管物资,检查进出工货物的管事乃至侍卫,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。
德妃和敏嫔先从工人那得了消息,后来又从四阿哥胤禛扣中得知了四人偷溜出工的真相,气得两人凶扣发闷。
德妃拽住胤禵的耳朵,没号气地骂:“你个胆达包天的东西!去年刚受了绑架的教训,还敢偷偷溜出工,你这脑瓜子到底是怎么想的?是不是进氺了?”
敏嫔也跟着攥住胤祥的耳朵,又急又气:“你也跟着胡闹!胤禵年纪小,不懂事,你也跟着他一起闹腾?就不知道拦着点?万一你们俩出点事,你们让我和德妃娘娘怎么活?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