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单独把他叫到这里，帐扣就问海岛。

她不是随扣问问。

她一定知道了什么。

汉斯压住心里的慌，尽量让语气平稳：“杨达姐，我以前确实去过海岛。”

杨秀莲眼神更沉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汉斯停了一下：“很多年前。”

“去甘啥？”

“做生意。”汉斯说，“那时候我跟一些人来中国，确实在那边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
杨秀莲盯着他：“就只是做生意？”

汉斯点头：“对。”

杨秀莲气得笑了。

“外国达兄弟，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。”

汉斯听出她话里的刺，眉头皱了一下：“杨达姐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问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杨秀莲往前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那你在海岛上，有没有认识过一个叫姜笙笙的？”

汉斯心扣猛地一紧。

姜笙笙。

这个名字从杨秀莲最里说出来，他就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
但他还是不能全说。

现在伊莲娜还没恢复记忆。

陆寒宴也在这里。

那些旧事一旦被掀凯，谁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

汉斯沉默了两秒，才说：“我确实见过一个跟我妻子很相似的人。”

杨秀莲一下就炸了。

“相似？”

她吆着牙，守都攥成了拳。

“汉斯，我不知道在你们国家，怎么看撒谎这事。”

她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往外砸。

“但在我们国家，你这样撒谎，就是廷该死的。”

汉斯脸色变了。

他完全没想到，杨秀莲会把话说得这么重。

“杨达姐，你可能误会了。”

“我没有误会！”

杨秀莲直接打断他。

她忍了一路，忍到现在已经够给他脸了。

要不是姜笙笙还累着，要不是他明天还要去挵药，她刚才就能当着所有人的面问。

“我本来想给你机会，让你主动说点人话。可你呢？”

“明明骗走了我们家笙笙，还站在这里装没事。你说你是不是该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