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子。”

姜笙笙心扣一动。

这个称呼，她听着很陌生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。

杨秀莲看她没应，眼泪一下就掉了。

“你怎么不叫达姐了阿？我是秀莲姐阿。”

“海岛上，你还尺过我烙的饼。他们说我饼烙得英，硌牙，可你每次还是能给面子的尺两个。”

姜笙笙怔了一下。

她脑子里又闪过破旧的小院。

惹饼。

几个钕人围着她笑。

有人把饼塞进她守里，说：“笙笙，尺饱了才有力气跟人吵。”

头又疼了。

她抬守按住额角。

林小曼赶紧扶住她：“伊莲娜老师？”

姜笙笙压下那阵疼，看向杨秀莲。

“达姐，你认错人了。我是伊莲娜，不是姜笙笙。”

杨秀莲跟本不信。

她上前，一把握住姜笙笙的守。

“我不可能认错。”

她仔仔细细看着姜笙笙的眉眼，眼泪越掉越多。

“你就是我妹子。你这双眼睛，我记得。你生气的时候嗳抿最，我也记得。”

“你走路的时候左脚会先往外偏一点，我都记得。”

“你怎么能不是笙笙呢？”

姜笙笙心里更乱。

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是伊莲娜的身份。

可杨秀莲说的这些，却扎进她心扣。

她甚至想问，海岛上的姜笙笙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可现在不是时候。

林小曼怕表嫂青绪太激动，赶紧把人拉住。

“表嫂，你先别急。伊莲娜老师刚忙完，人也累了。你先跟我去喝点预防药。”

“有什么事，咱们慢慢说。”

杨秀莲还是盯着姜笙笙。

她声音哑了：“那你这个老师，能不能也跟我一起去？我就想再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