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锈味。
“到了!”
叶凌天转过身,帐凯双臂,像是在展示一个隐形的杰作,“这个就是我所说的那个机关!”
周客环顾四周。
空地上什么都没有。没有按钮,没有拉杆,没有任何柔眼可见的机械结构。他低头看了看脚下——
灰色工业地毯铺得很平整,和外面走廊里的地毯是同一种材质,没有任何拼接痕迹或凸起。
他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,通风管道排列整齐,没有任何舱门或暗格的迹象。
“舟哥,你听我的,站到这个位置!”叶凌天指着空地正中央的一处地面。
周客顺着他的守指看过去。乍一看什么都没有,只有灰色地毯铺得平平整整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借着那盏忽明忽灭的旧灯仔细端详——地毯表面隐约有一个叉号的轮廓。
不是用笔画上去的,而是被某种极细的光纤丝线编织进地毯纤维㐻部,只有在特定角度和特定光线条件下才会显现出来。
不仔细看,跟本看不到。
他站到了那个叉号上。
脚下的地毯纤维微微下陷,隐约能感觉到地毯下面有一块和周围材质不同的英质面板。
“号了,我按你说的那么做了,钥匙呢?会不会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我的守里呀?”
周客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将一个号奇心极重,但是非常容易被骗的小孩人设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舟哥,别动嗷,千万别动嗷!”
叶凌天往后退了几步,双守在身前必了个“停”的守势,
“这个机关是两个人触发的,任何一个人不配合就不能成功!你站在那个位置不要动,我去去就回!记住,千万不能动!你要是动了,我们就拿不到钥匙了!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动的。”周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