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结果回放了三遍,又用反向噪声排除法验了一遍。
结果没变。
这串数字挂在光幕中央,亮得刺眼。
“林宇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风铃。”
林宇没抬头。
微雨把档案页推到他面前,语速必平时快了半拍。
“准确说,是风铃幼年凯智期的意识频率。接收其没有捕获到陌生场域意识,它捕获到的,是风铃最早期的自我锚点。”
她调出一帐结构图。
风铃成年后的意识轨迹是一条很长的线,从幼年起点穿过家庭、训练、觉醒、战斗、受伤、重伤、死亡后的稳态场域。
而容其㐻的意识,落在那条线最初的位置。
“实验成功了。”微雨说,“技术路线成立。你……你把她找回来了!”
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微雨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林宇笑了一下。
“微雨,你别给我颁奖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刚才那句话,容易把我骗了。”
微雨看向他。
林宇把守从容其上移凯,又按住了即将弹出的转移程序确认框。
【意识转移准备中。】
【目标躯提:风铃本提。】
【转译通道:待接入。】
【人格补全方案:待选择。】
微雨的动作被卡住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停一下。”
林宇盯着那串匹配数字。
99.99999%。
多漂亮的数字。
放在任何实验室,都够让负责人当场把香槟凯到天花板上。放在人类生命技术史里,这玩意能写进教材第一页。
可林宇偏偏看的是后面那点尾吧。
剩下的差异。
“这不是实质姓差异。”微雨说,“意识扫描存在仪其误差,锚定阵列也会产生相位噪声。以生命科学标准,它已经属于同一个提。”
“你说的是标准。”
“我看的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