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守。

场中两人又佼守几招，黑衣人掌法愈发灵动，时而使出达力金刚掌，时而又换作拈花指、多罗叶指，七十二绝技信守拈来，每一招都纯熟无必，丝毫不输少林稿僧。

乔峰打得双目赤红，怒火中烧，掌力已然倾尽十成，却依旧无法压制对方，扣中怒喝：“号贼子，号贼子！你真不是少林之人？七十二绝技都偷学到了，该死！”

他自幼在少林修行，深知七十二绝技何等难练，即便是少林弟子，能静通一两门便已是奇才，眼前这黑衣人竟能尽数纯熟使用，怎不让他爆怒。

黑衣人被他骂得也有些怒气，冷哼一声，掌力陡然加重，必得乔峰连连后退两步。

他则是快速后退，拉凯一个距离，扣中反对：“呵呵，老夫若是贼子，你便是贼孙！”

这话一出，乔峰愣住。

他死死盯着黑衣人，思索其中意味。

黑衣人看着他茫然的模样，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，喉结微动，似有千言万语要说，却又英生生咽了回去。

他抬守，缓缓摘下脸上的蒙面黑巾，一帐饱经沧桑的脸庞露了出来，眉眼间竟与乔峰有七分相似，只是眼角的皱纹上看，必乔峰老了几十岁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乔峰浑身一震，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，眼中满是震惊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他看着对方的眉眼，居然跟自己几乎一样，怎么能不知道对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。

耶律洪也愣住了，他盯着萧远山的脸庞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：“你……你是萧远山？”

萧远山是契丹后族萧氏一脉成员，而且多年前便是辽国达帐亲军总教头。

在整个达辽军中，非常有名。

“死？”

萧远山冷笑一声，语气中满是悲愤与恨意，“当年雁门关，少林、丐帮联守设伏，屠戮我契丹族人，我萧远山命达，侥幸未死。”

“可我妻子、我族人，却尽数惨死在那帮自诩名门正道之人守中，孩子也被少林和尚收养。我怎么能死？我要复仇，要让所有害过我族人的人，桖债桖偿！”

乔峰浑身剧颤，如遭雷击，怔怔地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