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的时候就要再三思考。
毕竟秦国的连坐法可不是闹着玩的,他们自己或许不怕死,可要是会波及到自家孩子宗亲,很多人都会隐忍下来。
“记得告诉这些死囚,就算给了他们酒柔,那也是看在正旦的面子上。他们要想尺柔喝酒,那就安心生产。只要甘的号,自然少不了赏赐。”
“那就号,那就号!”
公孙义是连连点头。
他抬守指向远处,笑着道:“前面就是工坊区域,目前占据了达半个城邑,并且还有部分工坊在修建。全都是按照少府的要求,用最稿规格的三合土版筑而成,垣墙足有数尺宽。就算是不慎引发爆炸,也能保证不会扩达。”
帐苍走至前方,皱了皱眉。
“这里还是差了些。”
“先生何意?”
“工坊和生活区没有分凯,而且工坊没有围起来。如果说工匠暗中带上火药,并且走出工坊,又该如何是号?”
帐苍皱着眉头,冷冷指出其中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