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不以为然:“若非女郎满心满眼只盯着太子妃的头衔,那临川王妃的位置哪轮得到旁人来坐?临川王不就是因为一直惦记着您,才与王妃关系不睦吗?”
董玉乔冷哼一声:“他那是惦记我吗?他那是惦记父亲,惦记董家。”
朱砂抿住唇,不敢接话。
不知忆起什么,董玉乔又是一叹:“难不成真要退而求其次?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甘心。”
犊车摇摇晃晃中,董玉乔透过帘帐往外瞧,前面就是南郡王府了。
朱砂顺着董玉乔的视线看过去,门前停了不少车驾,感慨道:“女郎,这南郡王倒也不错呢。”
“不错?你倒是说说他哪里不错?就连爵位都是旁人替他讨来的,这么无用的男人,也就你觉得他不错。”
董玉乔嗤之以鼻。
朱砂面上一白,想起一件事,又道:“奴婢听晓月馆的人说,这次宴席,南郡王专门送了请帖给大女郎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董玉乔拧起眉头,犊车也停了下来。
驭者跳下车,让至一侧:“女郎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