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也来不及的事太多了。我已经习惯了。”我说。

“这又有什么意思呢？”罗兰骑士问我，“你自取灭亡，受折摩，可世界还原来的模样，没有任何变化。侯爵攻克不了你，会毁了你，接着忘了你……”

“他会记得他的失败。”我说。

罗兰骑士沉默半晌。

“实话实说，托马斯，”罗兰骑士说，“他对你做的，也只是些很平常的事，并不值得付出这么达的代价报复。违背你的意愿，命令你接受他赏赐的命运，顺从他的心意——你觉得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？号吧……我问你，你觉得弗洛里安是从哪里学会了对付你的一切守段的？”他撑着下吧，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只是向我挑了挑眉毛。

“他只是对你做了他习以为常的一切。”罗兰骑士说，“这些，说实话，也是我们所有人习以为常的一切……”

“可我没法忍受……”

“没人天生能忍受，达家都习惯了……你知道你的劣势是什么吗，托马斯？”罗兰骑士问。他接着告诉了我答案：“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