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还蹲在巴萨看台那边,法布雷加斯在旁边安慰他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伯纳乌先生嘛1,怎么在我们伯纳乌球场哭啊。”维克多得意洋洋走过去,双手抱臂,眼神轻蔑地上下扫视皮克,“哦,不好意思,差点忘了你也姓伯纳乌了,这是躲进妈妈怀里哭吗?”
皮克站起来把法布雷加斯护在身后,居高临下的怒视维克多,“小矮子,腿不想要了就直说!”
维克多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呢,这句话你在场上不就已经说过了嘛。”他橄榄绿的眼眸微眯,目光深冷刺骨,“最后那个点球,该说你不愧姓伯纳乌吗?给我们送来这么一份大礼,你说巴萨处理不了你,会不会把法布雷加斯卖了啊。”
皮克捏住拳头,提到法布雷加斯时,他再也忍不下去了,“我**撕了你这张臭嘴!”
“谁怕谁啊!”维克多先下手为强,上去对着皮克眼眶就是一拳,场上有裁判不能打你,现在场下谁怕你!
不远处,两队的其他队员也打起来了,之前有裁判在,哪队都不想吃太多牌,才强忍着怒气,现在比赛一结束,两边争吵了两句,火气立刻就憋不住了。
皮克一把揪住维克多的头发,两人扭打在一起,一旁的法布雷加斯急得跳脚,试图分开他们。
鲁本正和布斯克茨1v1,眼角余光瞥到自家小伙伴和皮克打了起来,以为旁边的法布雷加斯是要趁乱下黑脚。他又给了布斯克茨一拳,转身想冲上去帮忙,就见旁边一道身影推开法布雷加斯,上去给了皮克两脚。
来人正是米尔格,这些年他和维克多在不同的学校读书,他父母又对他的学业抓得很紧。维克多也忙着学习和训练,平时还有比赛,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少了,大部分时间只能手机联系,但儿时的感情一直没有变淡。
他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来看维克多的比赛,藏在球迷中想着到时候给维克多一个惊喜,结果惊喜没给成,收到一个惊吓。巴萨这家伙铲了小蛋糕之后,居然敢打他的小蛋糕,当他不存在吗?
“米尔格,你怎么来了!”维克多爬起来一看,是他的小弟来了。
抬眼望去,vic头发乱糟糟的,嘴角、脸颊到处都是青紫色。米尔格气得继续冲上去揍皮克,自家小蛋糕那么可爱,居然被打成这样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小蛋糕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了。
法布雷加斯挡在皮克面前,盛怒之下的米尔格隐约呈现出1v2的架势,维克多怕米尔格吃亏,赶紧冲过去加入战局。
等奥罗拉来接维克多的时候,就看到脸颊、嘴角、手上、腿上到处都是淤青的儿子,她吓得当场想报警了,怒气直冲脑门,“vic,谁打你了!谁把你打成这样的!”
维克多咽了一口唾沫,发火的老妈比输球都可怕,“我和皮克打架了,不过他也没讨到好处,我和米尔格把他揍的没法见人了。”
“你今天不是在比赛吗?怎么又和人打起来了。”奥罗拉说完就反应过来,“你们和巴萨那些球员打架了?”
维克多点头示意老妈你猜对了,奥罗拉只能扶额叹息,心疼地摸摸他小脸,下定决心以后再忙都要来看维克多比赛。
家庭医生给维克多处理好伤势,奥罗拉听完事情经过,忍不住打量并排坐着的两人,同样是打架,一个全身淤青,一个却什么事都没有,“vic,我给你报个武术班吧,你想学什么?柔术?散打?还是jackiechan那样的中国功夫?”
米尔格听到这话眼前一亮,“奥罗拉阿姨,vic可以和我一起学,我的教练超级厉害!”这样他和vic就能经常见面了。
听到是格洛丽亚找来的教练,奥罗拉心思一动,格洛丽亚从政,她找来的教练背景不用担心,至少不用担心教着教着给维克多绑架了。
维克多闻言也表示愿意,这样他也能和米尔格呆在一起了,而且下次再碰到皮克,他就不会吃亏了。
凯文在收到儿子受伤的消息后,连夜赶回了马德里。
“嘘,vic睡着了,小声一点。”奥罗拉带着凯文悄悄走进维克多房间。
凯文轻轻地掀开被子,小心翼翼检查了儿子的伤,发现全身到处都是淤青,脚踝还被人铲了,顿时让儿子放弃职业足球,踢着玩可以,当职业踢就算了,挣不了多少还弄一身伤。
他把这个想法给妻子说,奥罗拉被他的独裁气得拍了他一下,维克多这时恰好翻身,她咽下嘴里的话,在场边看着维克多又睡熟,才放轻脚步朝门口走,示意丈夫和她出来,别打扰儿子休息。
两人就儿子的未来商量了一个小时,谁也说服不了谁,凯文想让维克多沿着他铺好的路走,奥罗拉认为他们应该尊重儿子,踢不踢职业让维克多自己决定。
最终各让一步,先让维克多学会保护自己,既然无法替儿子做决定,他们就只能尽量让儿子再面对这种情况不至于吃亏了。
第二天,奥罗拉把维克多送到学校后,与格洛丽亚约了下午茶,闲聊时说起米尔格的武术教练,格洛丽亚主动提出让维克多过来一起学习,并拿出教练的详细资料推给她。
“两个孩子关系好,刚好可以相互陪伴,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