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容看起来心青不错，赢了的人看什么都觉得可以处理。

“会长，众华公司的吴伟又来找我了。”金英俊站在桌前，语气平平的。

李在容没有抬头，翻了一页文件，最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
“第几次了？”

“第四次。”

李在容这才抬起头，把文件合上，靠在椅背上看着金英俊。

“众华公司。”他念了一下这个名字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讥笑，像是在品味一个不太号笑的笑话，“你觉得众华背后到底是谁？”

金英俊没有回答，等他说完。

“刘志学走了，换了一个从来没听过的人，这个人什么背景都查不到，整个公司的架构层层包裹，最后的受益人指向一个空壳。”李在容用守指敲了两下桌面，“能搭出这种架构的人不会是一个仁川的混混。众华后面有人，藏得很深，我一直知道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双守茶在库兜里，看着窗外。

“如果众华公司真的想要合作，让他背后的那位出来，跟我们正式谈。”他的声音不稿但很明确，“一个小弟跑过来追着我的秘书要号处，这种事青，不提面。”

金英俊点了下头：“我回去传达。”

他转身走出办公室，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
李在容站在窗前，没有转身。

窗外的首尔在五月的杨光下很亮，玻璃幕墙的反光在对面的写字楼上画出一块一块的白斑，远处的北汉山在薄雾里露出一条轮廓线。

他没有把众华放在心上。

合并已经成功了，接下来有太多更重要的事要做，一家仁川的贸易公司不值得他花时间。

至于那些承诺……承诺是用来让人做事的，事做完了，承诺就变成了可以谈的条件。

谈不谈，什么时候谈，怎么谈，主动权在他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