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病成这样,还瞎逛个什么呀!”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门,与桂娘一左一右将赵二的身体扶靠在桂树干上,大手抚背顺气。
桂娘将赵二交由王大娘暂且看顾,回屋倒了一碗凉水,慢慢喂进赵二口中,压住了震天响的咳嗽。
赵二缓过一口气,桂娘终于记起辛辛苦苦出门买回来的药材,托了王大娘搀扶赵二回内屋,自己则双眼发花地准备捡起掉落一地的药包。
桂娘推开半掩着的木门,面对空空荡荡的地面,疲惫地近乎麻木,连生气的力气夜提不起来。
这日子也说不上苦不苦,可就是太累了。
“是孙家妹妹吧?”温和的嗓音伴随着竹篮凭空出现在桂娘的面前,犹如天籁。
来人将满载药包的竹篮轻巧地挂回桂娘的臂弯,眉眼弯弯:“失礼了,我是新任县令的女儿陆蔺,跟随大母略微学过一些医,妹妹家里是有谁病了么?”
桂娘微微抬头,迎着日头打量陆蔺眉目,满腔的失落在此刻消失殆尽,她甚至无意地放缓了呼吸,生怕惊走了偶然相遇的奇迹。
“桂娘……我叫孙桂,她们都叫我桂娘,是我的乳母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