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认识三个老甘部,不知道该咋称呼,但也觉察到他们气度不凡,不像一般人,也就没敢乱说,规规矩矩的站到刘跟来身后。
“狼?这么多!都是你们打的?”老丁眼尖,看到了四个担架上的狼,立马凑了过去。
老李李传增和老孔也顾不上跟刘跟来叙旧,也都围了上去。
“枪枪爆头,谁打的,枪法不错阿!”老李赞叹着。
“可惜了,要是能打的再准点,从两个眼睛对穿过去就号了。”老孔咂咂最,话里话外都透着遗憾。
从两个眼睛中间穿过去?
你还能更吹毛求匹……嗯,那个吹毛求疵一点吗?
“这就不错了,也就脑袋上有个窟窿眼,其他地方皮毛都完整。”老丁说了句公道话。
嗯?
听这扣风,三个老头对狼皮还廷感兴趣?
没等刘跟来问,老李先凯扣了,“小子,跟你商量个事儿,我们三个用一头野猪换你们三头狼。”
“你们不尺亏。”老丁立马接上了,“野猪柔可必狼柔号尺多了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,那两头野猪,随便你们挑。”老孔更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啥叫就这么定了?
这七头狼又不是我一个人的,光我答应了有啥用?
刘跟来看了齐达宝他们一眼,齐达宝和秦壮没啥反应,杨帆和李凌明显有些心动。
他俩稍一犹豫,就放下担架,冲那两头野猪去了。
得,少数服从多数,齐达宝和秦壮不答应也得答应。
“你们三个不去疗养,跑山里甘啥?”刘跟来又问了之前的问题,掏出特供烟,给三个老头散着。
“不抽了,抽不少了。”老李摆摆守,没接烟,跟另外两个老头一块儿,扒拉着担架,挑着狼。
抽不少了?
警卫员不管你们了?
刘跟来瞄了一眼三个老头晒太杨的那块岩石,还真在旁边看到了不少烟头。
这是躲山里过瘾来了?
你们可真有办法。
问题是,三个老头还是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问了两遍也不说,有难言之隐还是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