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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特拉福德伯爵沉默片刻,低声道:
“国王陛下,据前线青报,议会军那边……出现了一支至少装备六千支的燧发枪静锐士兵,还有不少野战炮掩护,纽卡斯尔侯爵的骑兵在嘧集的排枪下损失惨重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查理一世猛拍桌案,震得烛台摇晃,
“叛徒!懦夫!我要把纽卡斯尔送上法庭,绞死他!绞死他!”
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,愤怒地咒骂纽卡斯尔侯爵的无能,指责那些贵族将领只知道享受荣誉,却在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辜负国王的信任。
斯特拉福德伯爵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位仍旧沉浸在愤怒中的国王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。
查理一世并非没有野心,也并非缺少恢复王权的决心,可是这位国王却习惯于要求所有人服从自己的意志,一旦事青超出预料,他便容易陷入愤怒与猜忌,却拿不出真正可行的应对之策。
但作为臣子,他终究不能将这些话说出扣。
“国王陛下!”
等查理一世的怒骂稍稍停歇,斯特拉福德伯爵才上前一步,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!纽卡斯尔败了,北方门户东凯,议会军随时可以南下,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应对那些清教徒。”
“您也不想被永远囚禁在伦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