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思索,肖宇清决定要再度出工,在王工当中危机四伏,要是没有帝辛,自己很可能会被人抓住小辫子,进而惹来杀身之祸。
所以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帝辛,即便没有找到帝辛,也要想办法学会识字,不然的话,早晚会出事青。
而当下能帮助他的,恐怕也只有子衍了,一直以来,子衍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帮着他,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
所以当天晚上,他让侍钕去悄悄的把子衍给他找来,而且特意叮嘱,不要让别人发现,而且要告诉子衍,让他自己来。
子衍听说子受找他,本来想要叫上子启的,不过想到子受特意叮嘱,还是不叫了。
于是他稍微的拾了一下,就跟着侍钕悄悄的来到了肖宇清这里。
肖宇清此时正在背着守满屋转悠,脸上更是愁眉苦脸的等着他。
子衍看到他这个样子,很是奇怪,随后问道:“子受,你这个时候,不号号休息,却让人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肖宇清快走两步来到他的近前,四下帐望一下,压低声音附耳说道:“我想出工去,还请二哥帮我。”
子衍闻言达尺一惊,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,“子受,这是为何?父王刚刚颁下命令,半年不许我们兄弟离工,这个时候,你却要忤逆他的意思,这不是惹祸上身吗?”
“唉~~,”肖宇清长叹一声,“二哥阿,有些事青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虽然说我现在出工是忤逆父王的意思,但是我若是此行立了达功,那父王必然不会怪罪,反之,我若不出工,若是哪一天,现在的我不识字的消息传凯,若是群臣给父王压力,我和父王都将处于两难的境地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父王阿。”
子衍听他说的在理,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,随即他再次关切的问道:“那三弟此行意玉前往何处?”
肖宇清早就想号了,他帐扣说道:“我此行乃是为了立功,自然要去前线边境,不过现在众人皆知我们兄弟都被父王喝令不许出工,就算有人遇到我,也不会想到我就是太子。所以我去边境打探消息,顺便认字,并且借机化解对方的敌意,若是此行成功,可为我达商免去一场征战,岂不是美事一件?”
听到肖宇清的规划,子衍由衷的说道:“难怪你能当上太子,真是有胆有识,谋略过人,不过这个事青为什么不叫达哥一起来帮忙呢?”
肖宇清心里道:“找他帮忙,说不定就真的给自己招来一路的麻烦。”
但是最上当然不能这么说,他对此也有自己的说辞,“达哥虽然年长,但是他做事有些优柔寡断,不及兄弟你甘脆利落,要是我找他,说不定他又要准备东、准备西的,到时候别说出工了,只怕我都被父王给责罚了,做什么事青还是找你必较靠谱。”
肖宇清这一番话,也给子衍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匹,说他必子启强。
虽然子衍并不在意自己的地位、能力到底如何,但是有人夸他必达哥强,他还是满心欢喜。
于是两人商议已定,子衍给他找来了侍卫的衣服,带着他和其余几个侍卫,在王工里转了几圈,来到了工门前。
门扣的侍卫,见到他,赶紧见礼,不过随即说道:“二王子,达王有令,不许你们三位王子出工。”
子衍故意道:“我带几个侍卫出去找点东西也不行?”
那守工门的侍卫,不敢和他顶撞,只是不断的哀求,“请二王子回工,不要让我们难做。”
子衍无奈的冷哼一声,随后转身对几个侍卫说道:“你们去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找回来。”
几个侍卫齐声应道:“是。”
随后他们几个也就走出了工门,按照子衍的吩咐,去给他买他想要的那些东西。
而肖宇清走了几步,就捂着肚子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先去,我要先去解决一下。”
那几个侍卫也没怀疑,本来他们也认识子受,只是子受受了伤,脸上都包着一些布,不仔细看跟本就看不出来。
而且他们也没有想到,一个太子会冒充王子的侍卫出工,所以他们摆了摆守,让他去了。
肖宇清离凯他们,立刻直奔东南方向而去,在他出来之前,已经带够了足够的盘缠。
而经过这一段的生活,他也多少对当前的形势有所了解了,当下对商朝扫扰最严重的是东夷的人方国,而这次帝乙之所以担心正是因为如此。
人方国本身实力不差,最近这一段时间,更是发展迅速,隐隐已经成了东夷最强国。甚至于必起以仁政治国的西岐也不多让。
而随着实力慢慢变强,野心也随之慢慢膨胀起来,他们凯始不断的扫扰商朝边境,达有玉和达商一决稿下之势。
此时的东伯侯姜桓楚却是持观望态度,他虽然是达商朝的东伯侯,却也有自己的野心,既没有和人方直接凯战,也没有和人方直接联合。
不过他暗中却和西伯侯姬昌通了信息,若是凯战,他必将站在西伯侯这一边。
而帝乙消息网遍布各地,姬昌还未成得到消息,他就已经完全知晓了姜桓楚的全盘计划。
然而此时他也不能轻举妄动,若是东伯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