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园区的财务室,十几个会计模样的人正在清点赃款。桌上堆满了现金、银行卡和手机,电脑屏幕上,各种转账信息不断跳动。“今天入账 1200 万!” 一个会计兴奋地喊道。这些钱,一部分通过地下钱庄洗白,转到坤沙和张虎等人的账户;一部分用来贿赂当地官员和武装势力,为电诈集团保驾护航;还有一部分,用于扩大规模,购买更先进的诈骗设备。
泰国清迈,“东方明珠” 赌场的顶楼套房里,泰国黑帮大佬颂猜正在接听电话。“坤沙老弟,听说你那边生意火爆?” 颂猜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,冰块碰撞声清脆作响。
电话那头传来坤沙的笑声:“颂猜大哥,我们的‘业务’互补。你赌场需要客源,我电诈园区需要‘材料’,不如一起合作?”
颂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:“好!不过得找几个‘自己人’打通边境关卡,不然那些偷渡客根本送不过来。”
在西南省某市的高档会所里,市委常委、政法委书记赵德海正在和张虎密谈。赵德海端起红酒杯,轻抿一口:“张虎,最近风声有点紧,你们做事别太张扬。”
张虎往赵德海的酒杯里续酒,谄笑道:“赵书记放心,我们都打着正规贸易的幌子。再说了,有您照应,能出什么事?这次和缅北、泰国那边合作,赚的钱少不了您的份。”
赵德海满意地点点头:“听说他们的电诈手段很厉害?”
“那是!” 张虎掏出手机,播放一段视频,画面里几个年轻人被蒙着头,正被持枪的人押解着穿过丛林,“这些人一到园区,手机、身份证全没收,不听话就挨打。园区里到处是摄像头,想跑根本不可能。他们每天被逼着打电话、发信息诈骗,完不成任务就关水牢。”
赵德海皱了皱眉头:“别闹出人命,不然不好收场。”
“赵书记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。那些人骗来的钱,一部分转给赌场洗钱,一部分再通过地下钱庄转回国内。就算有人报警,也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 张虎拍着胸脯保证。
江北省,苏晚倚,一个身高一米七零的高挑女子,天鹅颈的长脖,长发如波浪,眼睛正水汪汪的盯在了屏幕上:“家人们,我刚才的歌声好听吗,请一定要支持小妹啊”,在粉色天鹅绒沙发上,直播间暖光将她的杏仁眼晕染得波光流转,锁骨处的钻石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镜头前,她指尖绕着栗色卷发,声音甜得像浸了蜜:“家人们,这款口红是我连夜试色的,黄皮涂了直接白两个度哦!” 弹幕瞬间被 “买买买” 刷屏,后台数据显示,观看人数正以每分钟上千的速度攀升。作为坐拥三百万粉丝的美妆主播,苏晚凭借精致的妆容、灵动的神态和极具感染力的解说,成为了短视频平台上炙手可热的 “带货女王”。
手机突然震动,闺蜜林小柔发来消息:“晚晚,我在缅北谈了个大项目,直播行业新风口!这边公司想挖你,保底月薪五十万,快来!” 配图是金碧辉煌的办公楼和豪车车队。苏晚咬着下唇犹豫,林小柔又发来语音,声音兴奋得发颤:“你忘了我们说要一起赚大钱吗?错过这个机会,以后哭都来不及!”
五天后,苏晚站在缅北湿热的土地上,望着四周荷枪实弹的守卫,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。“欢迎来到‘天使网络’。” 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把玩着匕首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‘白富美’,专门勾搭那些有钱男人投资。” 他随手扔来一叠话术本,“看到这个癌症晚期剧本没?明天直播就用它。”
苏晚攥着被汗水浸湿的剧本后退,后腰撞上铁桌。刀疤男猛地拽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脸按在屏幕上:“睁大你的眼睛看看!” 视频里,一个女孩因反抗被绑在铁架上,电棍电击下,她凄厉的惨叫混着皮肉烧焦的味道仿佛穿透了屏幕。“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” 刀疤男冷笑,“不过你这么漂亮,好好干,说不定能少受点罪。”
深夜的集体宿舍里,此起彼伏的啜泣声在黑暗中蔓延。苏晚蜷缩在角落,听着上铺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。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 邻床的陈姐沙哑开口,月光透过铁窗照在她脸上,露出颧骨处新鲜的淤青,“上个月,有个新来的大学生想逃跑,被抓回来后……” 她突然噤声,喉结滚动。苏晚顺着她颤抖的手指望去,窗外的榕树上,一件染血的白衬衫在夜风里飘荡。
第二天直播,苏晚对着镜头挤出笑容,眼角却挂着泪珠。“家人们,我最近查出了癌症……” 弹幕开始询问病情,她颤抖着拿起 “医生诊断书”,突然被身后的打手踹倒。“哭什么哭!按剧本演!” 直播间瞬间涌入大量谩骂,而监控室里,刀疤男正盯着后台数据狞笑:“上钩的鱼越来越多了。”
园区的惩戒区永远弥漫着血腥味。某天,苏晚亲眼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程序员被拖进小黑屋。“他做的诈骗网站被举报了。” 陈姐捂住她的眼睛,声音发颤,“前天,还有个宝妈因为完不成业绩,孩子的照片被做成了威胁视频……” 铁门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,苏晚从门缝望去,只见那个程序员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手指不自然地扭曲着 —— 几根指骨已经被生生敲碎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