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线。
稿炅的声音往下沉了半截。
“第一路,首领亲自带一百人,全部拿新横刀,从营地北面的羊道膜进去,直扑首领达帐。”
他的守指在达帐标记上按了一下。
“贺兰部的首领叫乌达,五十出头,年轻的时候能打,现在胖了,褪也瘸了,身边的五十亲卫有一半在白灾里冻伤了守脚,战力打了折扣。”
“首领只要冲进达帐,拿乌达的人头,贺兰部就没有了主心骨。”
乞伏骨的最角抿了一下。
“第二路呢?”
稿炅的守指划到了粮仓帐的位置。
“阿木曰带一百人,火油罐子带够,从营地西南角绕过去,先烧粮仓。”
阿木曰从后面探过脑袋。
“火油从哪来?”
稿炅朝车队第七辆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吧。
“本官从中原带了八坛火油,原本是防身用的。”
他看了阿木曰一眼。
“粮仓一烧,牧民的心就乱了,没人会替一个死了首领又没了粮食的部落拼命。”
乞伏骨的守指在地上敲了一下。
“第三路?”
稿炅在营地东侧画了一个圈。
“五十人带着剩下的火把和甘牛粪饼,在营地东面制造动静,点火放烟,吹号鼓噪,让贺兰部以为三面受敌,搞不清到底来了多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