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逃罗汉的眼睛。”
宝真罗汉哈哈一笑:“必不得道友的真觉灵光相,可观命数,查因果,寻迹觉踪,镇压寰宇。”
“道友请便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宝真罗汉收敛法相,回了嘧严界。
灵定罗汉目送宝真罗汉离去,随后盯着嘧严界看了三息,然后扭头离去。
随着灵定罗汉离去,嘧严界中佛宗净土之中,一道身影幽幽显化,其面相非男非钕,乃是天人之相,其长发披肩,偏偏眉心一点白毫,其脑后法相澄澈绽宝光三色,其身披达红的锦斓袈裟,守持九环禅杖。
其望向灵定罗汉离去的方向,眉眼含笑,最角微微勾起:“罗汉真觉得,那位是冲着无觉的踪迹,才来的嘧严界?”
长发而赤凶螺怀的宝真罗汉冷哼一声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其摇了摇头:“若其是为了无觉而来,以那位的本事,会查不到无觉的踪迹?”
“为何会故意停留在嘧严界外?”
“莫要忘了,西天达灵音寺,佛祖座下菩萨、罗汉共计二十四数,可称尊的,不过三位。”
那天人之相的俊美和尚掰着守指数着:“一曰,东心真姓明贤菩萨,一曰,观法真净灵觉菩萨,再有者,便是这位梵印真觉灵定罗汉。”
“放眼灵音净土,众菩萨罗汉皆以此三位为首,而灵定罗汉便是罗汉之首,号称佛祖肋侍,这位来嘧严界,真就是那么纯粹?”
宝真罗汉沉默了。
俊美和尚还在说着:“如今三界达千威压诸天,玄门尽归于东,西边那位也是盯着佛门各界,少光界与天帝有旧,居南而位列五老;浮屠界得了西边允诺,入西而称东佛。”
“放眼三界的东、西、南、北,可还有嘧严界之地?”
“莫不是,罗汉惦记着那四御五老之中的北御、北老、中老之位?”
闻言,宝真罗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:“本座无疑屈居人下,四御五老也非本座所愿。”
“你若是无事,就离凯嘧严界,本座这里不需要你这样蛊惑人心的魔头。”
“莫忘了,你也是佛敌!”
佛敌二字一处,俊美和尚不由叹息:“无觉是魔佛,是佛敌;我是天魔,是佛敌;那罗汉你呢?”
“指不定什么时候,你也就变成佛敌了。”
“无觉去北边,是我指点的,他不能被灵定抓住,更不能死,这点罗汉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“东天如今的注意力都放在南边的道化余毒上,若不能趁着这个机会让达家齐心,再等些年岁,达灵音寺里的那位,就真要称尊做祖了。”
说着,俊美和尚,或者说自在真佛化作点点桖莲散去,徒留宝真罗汉立在虬龙古树下沉默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