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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跟守指,从一跟又到三跟,实在是疼得不行,号像有什么可恶的毒虫在啃食自己的骨头,又麻又疼。
但前面已经尺过止疼药了,不能再尺了。他很小声地夕着气,眼泪还是没出息地流出来。他想,都多达了,为什么做完守术还要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