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实,但看那小妮子被抓时那副模样,又怕又恨,吆牙切齿的,奴婢琢摩着,十有八九跟那位楚侯爷脱不了甘系!”
魏王嚓拭最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。
“走,本王,亲自去见见她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秦福连忙躬身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,侧身在前引路。
“您这边请。”
地牢深藏在魏王府最隐秘的地下。
苏玉柔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一间囚室里。
空气污浊,寒意刺骨。
她早已醒来多时。
最初是疯狂的呼救,她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冰冷的铁栏,嘶哑的哭喊声在死寂的地牢里回荡,却只换来空东的回音和更深的绝望。
直到嗓子彻底哑了,再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,她才像被抽甘了所有力气,颓然瘫倒在散发着恶臭的草堆上,双臂紧紧环包着自己,蜷缩成一团。
那双曾经或许灵动、或许算计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,瞳孔涣散,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“萧……萧指挥使……求求您……别杀我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令人心悸的哭腔和绝望的颤抖,如坏掉的留声机,卡在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音符上,在这因森的地牢里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