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期待,我拨打了资料上瞿松鹤的电话号码。</p>
“喂……”是一个苍老的,女声,这……</p>
“谁啊?”那女声问。</p>
我定了定神:“您好,我想找瞿松鹤。”</p>
女声的主人似乎有点耳背:“什么?大点声。”</p>
我只能加大音量:“您好,我想找瞿松鹤。”</p>
大点声——瞿松鹤,这样几个来回之后,对方终于听明白了我的意思。</p>
“瞿松鹤?不认识。”女声这样说。</p>
我郁闷无比,终于听明白了结果说不认识?</p>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我礼貌道谢,无奈准备挂机,却听到了那边遥远一声“老瞿,给我选几瓶好酒……”</p>
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您好,那个……”</p>
刚想问对方“老瞿”是谁,对方挂机了。</p>
真是,刚有点好头。</p>
看我捶了一下桌子,“自给自足”的徐柏过来了。</p>
我烦闷又嫌弃:“走开,你先忙好再过来。”</p>
看着徐柏给的资料,瞿松鹤在B市的某地;又拿起HR给的信息表,瞿康老家在H市某地。</p>
拨打瞿康的号码,还是关机。</p>
闭目思考,是去B市还是H市呢,有点拿不定主意。</p>
徐柏擦了擦手,又想过来。</p>
我:“去卫生间洗手,用洗手液洗干净再过来。”</p>
徐柏:“真不知道为嘛变得这么讲究,你以前不仅没洗手,还擦我身上我都没说你。”</p>
我面无表情。</p>
徐柏摆摆手: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现在去洗,真是麻烦,像个娘们一样要求这要求那的。”</p>
看着徐柏进卫生间后,我赶紧呼唤小系统。</p>
我:“统子统子,在不?”</p>
系统:“在,宿主有什么事呢?”</p>
我:“我是去B市还是去H市好呢?你知不知道瞿董在哪?”</p>
系统:“宿主,找到瞿松鹤并完成相应任务是你这几年的主要挑战,小系统不能给你作弊哦。”</p>
我委屈地:“这都过去7个月,啥进展都没有,你就不能提示提示吗?”</p>
系统犹豫了几秒,我心里偷乐,有戏。</p>
系统:“提示嘛,提示就是……”</p>
我紧张地、期待地:“是什么?”</p>
系统:“提示就是,你去B市和H市的结果并没有两样。”</p>
我还想追问,徐柏已经洗好手出来了。</p>
把手放到我面前,徐柏歪了一下嘴角,很不爽的样子:“看,看,洗好了,这总行了吧?”</p>
我无语:“行了行了,一边去。”</p>
徐柏:“怎么样?我给的资料有派上用场吗?”</p>
我:“能打通,但是目前情况是这样子……”</p>
听完我的阐述,徐柏了然:“所以,你现在是纠结去B市还是H市吗?”</p>
我闷闷地:“是的……”</p>
徐柏:“这有什么好纠结的,随便选一个,找不到又去另一个不就好了吗?现在交通那么方便。”</p>
我思考中。</p>
徐柏:“既然B市的电话能打通,可以先去B市嘛。”</p>
我思考中。</p>
徐柏:“你失忆之后是不是连车都不会开了?”</p>
嗯?嗯?这话题一下转那么大个弯吗?</p>
徐柏推了推我肩膀:“问你话呢,说话。”</p>
我:“好像是,失忆之后不记得怎么开车了。”</p>
徐柏:“我有车,送你到B市怎么样?够兄弟吧。”</p>
我:“咱家B市有产业吗?”</p>
徐柏:“我想想——有一家五星级酒店,我们过去就可以住了。”</p>
我:“那敢情好啊,现在临近中秋,房间都很紧张啊,我刚去订酒店的时候……”</p>
意识到说漏了什么,赶紧闭嘴。</p>
徐柏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,阴恻恻地看了我好一阵,搞得我都心跳到嗓子眼了。</p>
半分钟的阴风过后,徐柏终于说话:“你又——另外定了房间?”</p>
我鼓起勇气点了一下头。</p>
徐柏继续阴风:“也是这家酒店吗?”</p>
我瑟瑟发抖:“不是。”</p>
徐柏升级狂风:“专门到另外酒店订房间?”</p>
我放弃挣扎:“对。”</p>
徐柏狂风肆虐:“为什么?”</p>
来吧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,我已经无所畏惧:“因为你搞得我原先订的房间一股怪味,我不舒服,这里的酒店又订满了。”</p>
还是没敢说实话,其实主要原因是徐柏——这个人似乎发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