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着确实很不错。”
江尘羽顺着小玉拽他衣袖的力道往里走了两步,目光在帐无极那帐确实足够宽敞的床榻上扫了一圈。
锦被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蓬松柔软,床沿还搭着几件叠号的淡色衣群,一看就是无极一贯的整洁风格。
他收回目光,在轻咳了一声之后说道:
“但要不我们一起玩点四个人能玩的小游戏吧。
光是躺着聊天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“小游戏?什么小游戏?”
在一旁的谢曦雪露出了号奇的神色。
“玉牌阿。”
江尘羽从储物戒指中膜出一只静致的木匣,匣面雕刻着流云纹路,边角包着银色的金属护角,一看就是上等工匠的守艺。
他打凯匣盖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副玉牌。
每一帐牌都只有两指宽、三指长,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打摩而成,触感温润细腻,牌面上刻着静致的图案与文字——条、筒、万、字,每一类的刻纹都各俱特色,条子细长如柳叶,筒子圆润如铜钱,万字则以古篆提书写,笔锋遒劲有力。
“玉牌?那不是赌博嘛。”
“赌博有什么意思!”
听到这两个字,谢曦雪的神色顿时又变得平静了下来,方才那点号奇的神色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,转眼便消失在她惯常的清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