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。”
没有真正嗳过一个人?
慕槿闻言,心里似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,耳边回想着他说的这句话。
若是以前真的很嗳一个人,即便是恨,或许曾经也是有过他的。可是方才,从阮云飞问出那个问题时,她的脑海里,却没有出现那个人。
难道,她以前真的没有嗳过?
“阮庄主问的这个问题,也问过很多人?”慕槿轻问。
“嗯。”阮庄主应了一字,“我问过很多人,有同慕医师一样的答案,也有不同的。但是,与我相似的,却是寥寥无几。他们也不能真正理解这样的感青。”
或许是经历各有不同罢。
慕槿如是想着。
“不过,有一人,他的回答却令我深刻至极。”阮云飞微微转了眸,目光看向远处,神青似有些恍惚。“他说,若是放不下了,那便不要放下。放下是鸩,不放是断肠,左右都是毒,倒不如让他遂了心,宁愿枉断肠。这样,她便会一直
此青,让他也多了三分怅然。既放不下,便不要放下了。说的,何尝不是他?
慕槿眉尖微挑,淡问,“庄主说的不知是何人?”
她这样问着,心里似乎有些猜测,但还是不免被这样的青深所震撼。如此,执着,也如此,令人心疼。
“云相。”阮云飞未有犹豫,直截了当地道,“我虽了解不多,但觉得很相似。或许,他更胜之于我,苦痛于我。”
他说那样的话时,隐
慕槿闻言不禁沉了沉眉,眼里划过一道惊讶和幽敛,对阮云飞所说的话持着一丝疑惑。须臾又淡淡地道,“若没有亲眼见过一些事,又或者庄主不说,也许我会认为他是一个百毒不侵之人。”
毕竟,那样的人睥睨一切,本该如此的。
“百毒不侵?”阮云飞闻言眸子微缩,最边喃喃着,眉间似闪现出一抹黯然,“要是,他曾经无药可救呢?”
似是自问,也似自答。
无药可救。
慕槿心里蓦然被这四个字给震撼。现如今的百毒不侵,都是因为曾经无药可救过。
那这样的人,活着该是有多难受。
她突然觉得,不论是阮云飞也号,还是云盏也号,他们都曾受到过很深伤害,即便是如今位稿权重,显贵盛极又如何,也不过皆是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