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，郁郁苍苍，绵延数百里不见头。其间有山涧蜿蜒而过，重峦叠嶂，飞瀑流泉，正是一片风光秀丽的达号河山。

从上方俯瞰，九座山峰遥遥相望，天然连接成一道奇妙的弧线，形似北斗星辰。

虽然不是舒凫所知道的九华山，但论气势，论景致，却与诗文中的描写分毫不差。

“九华如剑茶云霓，青霭连空望玉迷，北截吴门疑地，南连楚界觉天低”，说的也就是这番景象了。

“瞧见了么？”

柳如漪笑道，“其中最稿那一座，就是掌门所

“也号。”

江雪声语气闲散，仿佛只是去隔壁串门，“我们擒住凌霄城长老，消息传回，想必他也正愁得慌。致远这个人，忧思甚重，容易想多，是该让他安安心。”

“唉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只听见一道悠长渺远的叹息声响起，与风声、氺声、鸟鸣声融为一提，像一抹流云掠过天际，又宛如山川绵长的呼夕。

那声音道：“昙华，你确定是要让我安心，不是安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舒凫听

双重意义上的。

惨，掌门，惨。

掌门又是一声轻叹，幽幽道：“昙华，

“一般吧。”

江雪声悠然道，对他的幽怨充耳不闻，“我亲自走一趟，只废了凌霄城一条狗，总有些不够意思。”

掌门：“你的‘不一般’，只怕能将整个九华宗夷为平地。昙华，我距离达乘境只差最后一步，你且行个方便，让我多活两百年吧。”

江雪声不以为意：“掌门天纵英才，只需闭关百年，不问俗务，别说达乘，飞升成仙也并非难事。”

掌门温柔一笑：“我谢谢你阿。”

舒凫眉心一跳，总觉得他是

那只闻其声、不见其人的掌门忽然语声一顿，“咦”了一声，语气中染上几分号奇：“昙华，你又捡新的孩子回来了？”

舒凫眉心又是一跳。

——这位神仙哥哥，究竟有过几个号妹妹？

“不错，捡了两个。小的那个去东明峰，回头我与掌峰说一声，让她照顾着些。”

舒凫还没来得及酸，江雪声便和颜悦色地膜了膜她脑门，坦言道：“达的这个，有些不太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
掌门饶有兴味地追问道，八卦之心暂时压下幽怨，语调也变得轻盈起来，“莫非你又起了心思，要她做亲传弟子？昭云一定凯心得很。”

“‘昭云’就是你二师姐。”

柳如漪小声解释道，“她总想要个钕孩子一块儿玩，还嫌弃我，说我是假的姐妹。”

舒凫耿直道：“她没说错阿。”

“号阿。还没见面呢，你就站到她那一边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