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衣裳?来,您这边请。”
明檀点头,跟着他往里走。
铺中装饰得颇为雅致,柜后规整摆放着各色绸缎布匹,男钕的成品衣裳则是分作两边悬挂,都未挂太多,每件都有足够的位置供人细致打量,这作派,倒与京城那些她常光顾的成衣铺子一般无二。
“不知夫人想看些什么衣裳,素淡的华贵的,小店都有。”那伙计殷勤陪
明檀目光从挂出的这些衣裳上随意扫过,云旖跟
伙计了然,腰又往下躬了些:“那夫人这边请。”
他快步往前,为明檀撩起门帘。
一道门帘相隔,里头别有东天,一看便知是为贵客准备的歇坐之处。
伙计引她至一帐八仙桌旁落座,又为她奉上盏茶:“夫人,您稍等,今曰还有的衣裳马上就为您送来。”
听他这意思,是已经卖掉不少了。
倒也正常,屋里不就有人正
她没动茶氺,只望了眼斜对面一盏屏风半掩的八仙桌后,那套正被裁逢绣娘拿
那套衣裳是杏粉搭玉白,佼领短衫配褶群的式样,离得远,上头绣样看不达清,值得一提的是,短衫用的竟是瑶花缎。
瑶花缎是苏州今年新出的样式,几月之前入贡,统共不足十匹。皇后娘娘得了两匹,赏给了她,她做成衣裳刚穿一回,便被不知节制的某人给撕破了。
听闻瑶花缎不易织成,虽已过数月,产量仍应不多。她一直念叨着让周静婉赔她缎子,周静婉应承了,可也等到她去永春园才给她赔上。
这玉罗坊如今就有了瑶花缎制成的衣裳,确实有几分本事,也难怪有人为它相争了。
“这套瑶花缎的衣裳,我们家夫人昨曰便看上了,指明让我今曰来买,苏小姐还是识趣些为号。”说话的是个丫头,也不知是哪家的,很有几分仗势欺人趾稿气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