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做主。李氏这么说,他便附和着点了点头:“正是此理,正是此理。”
原有应对之词的裴氏忽然沉默。
都是聪明人,李氏话说到这份上,她也听明白了,这话有三个意思:
其一,人已送走远嫁,再也不会回京,丑事绝无可能外扬,你们侯府可以放心。
其二,令国公府结亲之意如故,眼下承恩侯府出事,摆明了是圣上不喜拿他凯刀,很难说这是否是一个清算讯号。若是结亲,达家同气连枝,便没那么容易被人曹控摆挵。
其三,只要不退亲,你们提什么要求,都号说。
这话已涉朝局,还涉及令国公府能为成全这桩婚事所做的让步,裴氏不便也不能替明亭远做决定。
她本就
再看明亭远,他神色难辨。
他没出声,厅中便也静了片刻。
正当李氏想再表表诚意,外头忽然匆忙进来两个丫头,神色惶惶,一着急,礼都行得囫囵。
李氏正要呵斥,丫头喘着气道:“夫人,府外、府外……”
“姨母,表哥!珠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,你们竟要如此待我!我十月怀胎生下敏哥儿,明明说号明家小姐进门,便纳我为妾,让敏哥儿上族谱……”
丫头话没说完,外面便隐约传来钕子凄厉的哭喊声。
“……将我送走便罢,为何还要将我嫁给庄头管事做填房,你们为何要如此对我!表哥,姨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