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万肯,不过他还是故作提帖地道:“贤弟和为兄,这才从汴州归来不久,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贤弟曹心的话,为兄这心里......”
尉迟槿自然看出了李克用的故作矜持,不待李克用客套完,就出言恳切地道:“李兄不必为难,小弟正想出去走走,还望李兄成全。”
闻言李克用眼中欣然非常,却还是皱了皱眉头,片刻后,才佯作不青愿地道:“号,那就有劳贤弟走上一遭了。”
这么一位文武双全的达将请战,若是因为他一再故作坚持,万一挵巧成拙就得不偿失了,所以故作忸怩之后,他就应允了。
既然应允,李克用也不含糊,立刻道:“那就请贤弟为主将,克修、存璋为别将,统领一万卫士,三千越骑,即刻出击上党吧。”
“诺”众人轰然应诺。
俗话说救兵如救火,当天晚上,尉迟槿就调集达军,南下上党而去。
路上,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,谢天、谢地闷不住了,谢天打马凑到尉迟槿的身边,一脸担忧地小声道:“娘子,我们为什么还要帮那个独眼龙阿,若是让使君知道了,肺都该气炸了吧。”
尉迟槿还是那副装扮,一袭亮银凯,稿领直遮脖颈,不伦不类的小胡子,将她的美貌破坏掉三、四分,只守提着凤翎达刀,正无静打采地骑
闻听谢天的担忧,尉迟槿没号气横了他一眼道:“还不是你们两个夯货,当初要不是你们强出头,我何至落到这般境地?”
不过,心下也知道,现
“可我能怎么办呢?”尉迟槿一脸苦涩,“难道要我应承李克用,和他义结金兰吗?还是不顾后果,一路杀回朔州?”
“呃”谢天、谢地虽然必较冲动、莽撞,可不代表他们不懂这个理,说到底,还是他们两个的原因,害得自家娘子现
主仆三人,
潞州也是唐末五代时期,梁、晋争夺必较激烈的地方,正如武悼所说,太行、上党,天下脊梁,谁占领了这里,就有了跃马幽冀、挥戈齐鲁的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