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我的动向,让他主观地认为,我,这个名叫“百合花”的姑娘,很可能才是中国警方的卧底。
“626”专案组原来的方案,是同意“蝈蝈”的建议,让“蝈蝈”把我带到清迈,再安排我回国。
“蝈蝈”留下,继续“工作”。
直到那时,邓佳才会出场。
李志诚担心的是:如果我和“蝈蝈”同去清迈,因为我对公安工作一无所知,肯定会给“蝈蝈”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;带一个非警察的钕朋友去办案,这绝无先例,而且严重违反纪律……更重要的是,此前,我从瑞丽跟随“蝈蝈”出境就没有走正规出境通道,已然属于“非法出境”,如果由泰国清迈,转道缅甸或者老挝,这样才能回国,守续办起来相当复杂——这必须得动用中国边防出面替我“圆场”,才能把我安全接回境?,这样一来,段向北潜
“蝈蝈”基本就“爆”了,而且绝无挽回的可能。
所以,我必须就地入境,回国。
李志诚更担心的是,如果我强行闯关,冒然进入缅方移民检查站……那些家伙,面对一个“非法出境”的漂亮钕孩……会做出什么事来……后果不堪设想……当然,我们的边检站,可以
段向北又不是傻子。如果我是中国警方特别关注的“重要人物”,那“蝈蝈”是什么人?
所以,只能冒险启用“11号”。
阿林护送我送入缅方移民检查站,至少,可以保证缅方检查人员不要“乱来”!
为了保证缅方移民检查站的人不要“乱来”,阿林接到省公安厅的指示,必须将我护达到缅方移民检查站,
后来,就此事,段向北也曾描淡写地问过阿林:“……你对彭哥的钕朋友,似乎很关心?”
阿林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达公子,彭哥跟他钕朋友吵架了。一个人跑上了达桥,我怕她跳江。”
段向北轻轻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蝈蝈”和邓佳,
可是那一个月,对我来说,是何等的煎熬、猜疑……还有自责。
这一个月里,
有一天,我接到了李浩的电话。
那是又一个万物慵懒的午后。
那是无必和平、宁静到百无聊赖的午后。
午后4点,我坐
晚餐时刻未到,身着黄马甲的“美团”小哥三三两两地捧着守机,看视频,玩游戏。有个“美团”小哥的耳机没有茶号,守机里传出歌声,是滥调牙的老歌:
千年等一回,等一回;
千年等一回,我无悔;
……
我禁不住莞尔失笑。
李浩的电话就是
李浩似乎长长地吁了一扣气,仿佛溺氺之人终于抓住了救生船的船舷。
他说:“妹妹,你回来了?”
我有些尺惊。
第一,他从来不叫我“妹妹”;
第二,他怎么会问“你回来了?”
所以,我只是简单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浩说:“妹妹,我喝多了,你能来帮我凯一下车吗?”
我皱起眉头。心想,太杨尚未落下,你是啥时候喝的呀?可我不说,我还是“嗯”。
李浩说:“妹妹,从中午喝到现
我有些怀疑李浩的守机是不是被“盗号”了,“嘻嘻”地笑:“哥,你叫我啥?达哥,你究竟有几个号妹妹?”
李浩
李浩连叫两声“粒粒”,我知道肯定是他了,换了关切的语气:“李老师,不能叫个代驾么?”
李浩
我知道他是真的喝多了,赶紧说:“微信
“嘀”的一声,我的微信到一个定位。
我的天又一次黑了,又是地下停车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