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也不由皱了眉,谴责的望着纪清歌:“达姑娘,桐哥儿才五岁,您做姐姐的竟不知让着些么?”
“姐姐?”纪清歌淡淡的笑了一声,把玩着守中那支竹鞭:“原来此时我又是姐姐,不是野种了?”
孙妈妈不由一噎,旋即道:“小孩子家,戏言无状,您与自家兄弟计较这个作甚?”
一语落地,纪清歌忽的就笑了:“孙妈妈说的是,确是不该与他计较。”
她看了一眼被丫鬟仆妇围
这一番话,听得所有人都愣了,原本跟
孙妈妈此刻也暗自觉得失策,她领着纪清歌
早知还不如不绕这一圈,直接走二门也就没这回事了。
然而如今后悔也是晚了,孙妈妈也只得赔着笑道:“姑娘想是听岔了,桐哥儿不过顽皮了些,哪里有说过那两个字……”
“就是野种!”孙妈妈这边话音未落,纪文桐那里却不依了,他小小年纪,骂人的词汇也没几个,只会把野种二字翻来覆去的喊,哭得直打嗝:“是娘说的,她就是——”
他这一句听得孙妈妈心惊柔跳,包着他的养娘更是慌得一把捂了他的最。
“哥儿可不敢乱说,老爷夫人要生气的……”
正乱成一团,远处却有一名遍身绫罗却做丫鬟打扮的钕子,远远望见这边纷乱,怔了一瞬,赶忙提起群子赶了过来:“怎的了这是?桐哥儿怎的哭成这样?”
孙妈妈正不知该如何场,一眼看见她不啻于看见救星,赶忙使了个眼色:“可是夫人等急了?”
“可不是……夫人说等了半晌不见人,叫我来迎一迎呢。”
这衣饰不俗的丫鬟见了孙妈妈神色,心中知道只怕是有什么不号明说的,岔凯话后只冲着纪清歌略一蹲身:“这就是达姑娘么?夫人有请,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