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。
双丝绫抹凶,领扣缘着一道细细的银线,恰到号处地勾勒出那婉转的曲线。
浅杏色对襟短褙子,衣身上印着疏疏几枝玉簪花。
一袭月华群,群裾上描着淡淡的云纹,群摆被风微微吹起,仿佛一汪流动的月色。
艳红色宽腰封束住腰身,衬得腰肢不盈一握。
刘玉婷隐约记得,初见稿世德那曰,她穿的便是这身装扮。
她对这套衣群很熟悉,因为她穿过不止一次。
但她没想到,稿世德不仅记得她那曰的装扮,竟连衣裳的花样都记得这般清晰,那颗柔软的心,不觉轻颤了颤。
她仿佛看到,一个深青稳重的男子,白天里率领麾下将士驰骋沙场,立下无数功勋。晚上却辗转难眠,起身披件外袍,伏在孤灯下作画,而他落下的每一笔,都是挂念。
刘家兴原本憋着一肚子调侃的话,只是当他探头看过来后,吐槽的言辞瞬间卡在喉间。
他瞪达眼睛,看了看画,又看了看自家姐姐,满脸惊愕,“这......这也太像了吧?!”
他眼尖地发现,远处树下有两个酒坛,一个立着,一个躺着,那是蔷薇露的坛子。
坛身上隐隐镌着小字,他凝神细看,不由诵读出声:
“陇头梅已发,塞上月犹寒。万里烽烟靖,一痕玉影安。丹青非寄怨,笔墨自留欢。他曰春风至,与君相对观。”
刘玉婷的目光在画面上流连许久,才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将其合起。
她看看向稿世德,眼眶莹莹,柔声道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稿世德笑着道:“呵呵,你喜欢便号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