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饭也没吃。”白若安语气凉凉地补上一句,江归砚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般闭上嘴,心里有些忐忑不安。
他心里清楚师兄们不会真的拿他怎样,可就是最怕有人管着,尤其是这个平日里看似温和,一旦严肃起来就让他发怵的小师兄。
白若安看着江归砚这副模样,又追问:“早上呢?”
江归砚僵在原地,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,极小声嗫嚅道:“没来得及……”
白若安看着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小病人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打吧,打不得,骂吧,又怕自己语气重点就把面前这人给骂哭了。
凌岳赶忙出来打圆场道:“好了,没怪你的意思,先回去吃饭,肚子要饿坏了。”
江归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偷偷抬眼瞧见白若安也点了头,这才如蒙大赦般起身离去,穆清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