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让开了些位置。顾忘言再次伸手摸了摸江归砚的额头,又仔细地把了脉。过了一会儿,他直起身子说道:“发热确实退下去了,就是这身子不大好。”
“怎么不好,能不能治?”陆淮临焦急地问道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待。
顾忘言也难得严肃起来,他微微皱眉,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治不好,只能温养着。他身上都是一些小时候留下的病症,应该是长期在恶劣环境下落下的病根。不过据我推测,他要是离开寒冷的地方,情况自己就会慢慢好转。但是平常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,不能再受寒,饮食也得精细些,不能吃生冷油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