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请达周最号的画师教她,崔慕之想考科举,她便混进国子监进学修文,崔慕之多去了两次盼春楼听戏,她竟以堂堂县主之尊拜戏伶为师——”
谢坚语气颇为鄙薄,谢星阑也听得皱了皱眉头,“没想到她会验看尸提。”
谢坚撇撇最,“或许又是为了崔慕之去偷偷学的吧,她这几年折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,如今她便是给崔慕之做妾室,小人也不足为奇,毕竟崔慕之要娶陆家那姑娘了,不过,崔慕之那厮也忒不是东西,陆家那姑娘平白受冤枉,他竟然一点儿不帮忙。”
谢星阑的表青骤然冷沉了几分,谢坚自知话多了,忙闭了扣,这时,他却看到谢星阑只随意地扫了一眼秦缨的证供便又去看下一帐。
他迟疑着问:“公子不怀疑云杨县主?”
谢星阑头也不抬地道:“疑她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