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揽星穿来这个世界一月了,因为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,所以就只是被人喂了些羊奶和米浆,可没尝着她贺淮婷的母爱嗷。</p>
这么些时间,她也想了很多,但是一直理不出个一二三,只知道是穿越了但具体搞不清楚穿到哪了?社会制度是什么?生活水平如何?</p>
总之太多疑问了,她不想生活在一个物质条件匮乏的时代,那不得难受死,买个姨妈巾都买不到,那岂不是很痛苦?</p>
女人还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“谁叫你是个女儿,你为什么不能是个男孩?”</p>
叶揽星在心里默默的吐槽,为了防止女人看到自己眼里的嫌弃,装作困顿的样子,闭上了眼睛。</p>
俗话说“眼不见,心不烦。” 看见听见,她就想一砖头攮死这个女人。</p>
“你这样可真叫我难做呢!”女人面容愁怨道。</p>
叶揽星“……”行吧,她大概知道咋回事了,这不妥妥穿越吗?还是那什么胎穿,按照穿越定律她难道就是“大女主?”</p>
“哦买噶,这么刺激吗?”</p>
叶揽星不自觉吧咂了下嘴,咧出了一个的笑容。</p>
女人大概是觉得烦了,没站一会便交代负责照看的婆子看顾好,就离开了。</p>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今天是叶揽星穿越过来的第六年,尤记得穿来的那天,她在一个女人的叫声和一众人嘈杂的声音中直挺挺的穿越了。</p>
没有神秘的光环也没有华丽的出场音乐。只有猝不及防的被人打了的屁屁。</p>
“天地良心,我都那么大人了还被人打pp,真让人恼火且羞耻的想大哭啊。”</p>
自从贺淮婷给她取了个名字后就很少来看过了,当然除了逢年过节抱出去争宠外,很少见到那个所谓的贺姨娘。</p>
说来争宠啥的也不过是出去讨人嫌,一个从不正眼看叶揽星的父亲,一个积威甚重的祖父和表面慈祥的祖母,一个温柔娴淑又不缺手段的当家主母。</p>
也不知道她“娘”给人当小妾是为啥,还用如此卑劣,令人不耻的手段,叶揽星这个母胎单身的表示不理解呀。</p>
“唉”叶揽星无奈的叹了口气。</p>
“得早早做好打算呀,就她血缘上的娘贺淮婷那个德行,将来她自己肯定没有父族也没有母族扶持,毕竟贺淮婷只是一个庶女,还因着多年前她算计沈远宴的事情,侯府和将军府关系一直僵着。”</p>
“唉,生活不易,小叶叹气”</p>
叶揽星在这六年里细细搞清楚了沈府的人物关系,这个时代是架空的和她所知的历史很不一样,但在风土人情上却又那么的相似。</p>
如果这是一本故事的话,她娘就是话本里的恶毒女配呀,设计他爹给她爹下药啥的,真的让人惊呆了。</p>
这咋玩呀,一个看起来就很反派的娘,一个看起来就很厌恶她们娘俩的爹,她一个身体六岁不熟悉不了解的古代的娃娃,甚至都不知道一个馒头要多少钱。</p>
“唉”叶揽星躺在床上,手里捧着一缕阳光,看着暖白的斑点在指尖跳跃,明明就在眼前,却又显得那么远。</p>
这一缕阳光可以照在窗柩上,照在手指上,那会不会照在老家门外的桃树上。</p>
会不会照在爸爸树下的棋盘上为爸爸指点迷津,杀出重围。</p>
会不会照在飞机划出的白云上,折射出七色的彩带呀。</p>
叶揽星不由得心疼了一下,想回去看爸爸下棋,和妈妈嗑着瓜子聊着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,想和姐妹出门踏街。</p>
太阳可以照亮黑夜,为什么就照不亮她回家的路呀,她不禁红了眼眶…</p>
叶揽星躺在床上很是焦虑,这种僵局要如何打破呀,这个偌大的沈府里,最没有话语权的就是她了呀。</p>
大伯家的儿子沈明儒,女儿沈静姝,还有同父异母的大哥沈嘉和,二哥沈牧霖,一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妹妹沈瑶岑都比她地位高,而她就是一个被按压在底层的小喽喽。</p>
如今这帮同龄的孩子最小的沈瑶岑也有六岁了,家里的三个女孩子最大的沈静姝也已经年满七岁。</p>
他们便想着过几日中秋节后,便把几个女孩送去书院识字明礼,学习琴棋书画。</p>
嗯?哦,如今她已经满六岁了,严谨的来说这是她活的第三十个年头。</p>
她穿来乾元朝的时候正好二十四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,每个月拿着几千块钱的工资,虽然不能算是大富大贵,但是基本生活是有保障的。</p>
有时候下班了还会和小姐妹骑着小电驴去撸串会,会在深夜的大排档里喝着饮料被人调侃为小趴菜。</p>
和家里关系和谐,守望相助,当然被老俩口接济的比较多,会在节气回家聚聚,时常打着视频。</p>
社会关系也不像在沈府那么复杂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。</p>
而她的穿越却很抓马,只不过是在努力成为一名特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