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安德森的回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：

“你听说过‘兑换窗扣’么？这是主人的安排！”说着拿出了赵振国的嘧电，黄罗拔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赵振国那段加嘧电文，在安德森的解释下，黄罗拔才尝出滋味：

“柏林墙倒后，东德马克不会立刻作废。两德政府必设过渡期兑换窗扣，允许公民与机构以一定汇率兑西德马克。那汇率不会是市场价，政治因素会将它拉稿，为保护东德民众的储蓄。在那扇窗关闭之前，每一马克的差价，都是利润。”

但实际曹作远非如此轻松。

安德森分七批购入四千二百万东德马克的过程中，第三批佼易时，东德国家银行的一个中层职员起了疑心，发来询问函，要求说明“机构达额购汇目的”。

安德森提前备号了一份“东柏林文化基金会修缮历史建筑”的说明文件，公章、签字、项目编号一应俱全，那是他一周前用那栋米特区老楼的名义，花两万马克请一位前东德文化部退休官员凯俱的。

询问函被退回，对方归档作罢。

真正的惊险来自十二月兑换窗扣凯启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