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开机仪式还算顺利吧?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季昀这几天对江邈的态度都有点冷淡,江邈能感觉得出来,但他不知道他又哪里又惹季昀不爽了。</p>
之前的那些小摩擦季昀生气,他就千方百计的哄着,事后虽然和好了,但季昀依旧不回主卧睡,他想跟着留在客卧,季昀也不允许。</p>
这人越来越喜怒无常了,以前他还能摸得准季昀的脾气,最近他时常不知道季昀到底为什么而生气,更是无从哄起。</p>
“昀昀,我们……”</p>
季昀放好牙刷,“嗯,早点睡,晚安。”</p>
做吧。</p>
两个字梗在喉咙里,最终也没能说出口。</p>
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可季昀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,眼看着他们的感情浅淡去,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。</p>
“我又有哪里做错了吗?昀昀,你告诉我,我会改的。”</p>
“你没错。”</p>
江邈堵在洗漱间门口,不让季昀走,“那你为什么跟程昱走得那么近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,想抛弃我跟程昱好?”</p>
什么乱七八糟的,江邈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!</p>
“江邈,你冷静下来再跟我说话。”</p>
季昀推开江邈,径直走出洗漱间。</p>
“我特么现在很冷静,不冷静的人是你!”</p>
江邈一把将季昀拽回来用力摁在门框上,手指钳制住季昀的下巴强吻上去,喘息声萦绕在耳畔,失了原有的节奏。</p>
季昀不防江邈突然给他来这一下,后背狠狠的撞在门框上,撞得他后背生疼,眉间紧拧,闷哼声被江邈粗暴的吻堵进喉咙里。</p>
被强行撬开的唇舌,接纳的不是因爱意而生的温情缱绻,倒像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,恨不得他就这么死去。</p>
江邈不顾季昀的挣扎,直接被扯开的睡衣绷落了所有扣子,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。</p>
掐在脖颈上的手指甲锋利如刃,像是要就此刺穿他的喉咙,生饮他的血。</p>
摇着尾巴走进来的金灿灿发嗲的“喵”了一声,看见江邈就这样压着季昀欺负,而季昀面上流露出来的,分明是痛苦的表情,跟以往的不太一样。</p>
金灿灿浑身的毛一下就炸开了,叫声变得尖锐,冲上前去咬住江邈的裤腿往外拖。</p>
但她的力气太小了,根本拖不动江邈分毫,还被失去理智的江邈一脚踹飞出去,摔得老远,鼻子口来血。</p>
“金灿灿!”</p>
凄厉的叫声让季昀的神志瞬间清明,他用尽全力挣开江邈的桎梏,一巴掌甩在江邈的脸上,气得浑身发抖。</p>
江邈捂着脸,受伤的看着季昀,“昀昀,我……”</p>
触及季昀发冷的眼神,江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。</p>
季昀目如霜雪,一言不发的拢好睡衣,从江邈身边走开。</p>
能扣上的扣子就一颗,露出的脖颈锁骨和大片胸膛白皙透亮,染上红艳的吻痕,暧昧横生。</p>
季昀不在意,他跑到金灿灿跟前,金灿灿“喵喵”的叫,金色琉璃般的瞳眸润了水光,听起来有气无力。</p>
她挣扎着要爬起来,却一点也动不了,只能趴在原地呜呜咽咽。</p>
“没事儿的,金灿灿,爸爸带你去找你干爹给看看,你忍着点。”</p>
季昀把金灿灿抱起来,拢在怀里,全程动作极尽轻缓,怕这个过程给她造成另外的伤。</p>
消失的背影头也不回,江邈不甘的声音落在后面。</p>
“季昀,在你眼里,一只畜牲都来得比我重要,我算什么!”</p>
“金灿灿是我的孩子,谁也不能伤害他,包括你,江邈。”</p>
毫无起伏的声音落在耳里,冰冷刺骨。</p>
脚步声走远直至再也听不见,摔上的大门在家里的每个角落回响,呼啸而去的车只留下一道残影。</p>
季昀车开得很快,看着委屈巴巴趴在副驾驶座上的金灿灿,季昀心疼死了。</p>
每次在他稍微有一点心软的时候,不管大小,江邈总能做出一件让他寒心的事。</p>
金灿灿是他的底线,江邈一直知道不能轻易碰的,哪怕是不小心也不行。更何况这一次的性质不是什么粗心大意,仅仅只是因为江邈该死的没控制好情绪。</p>
“喂,宁致,你下班了吗?”</p>
“刚准备下班,怎么了,你声音听起来不对?”</p>
“没事。”就是没缓过来,有点干哑,“金灿灿摔伤了。”</p>
“严不严重啊,你不要着急哈,你先送她到我这儿来我给看看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五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家宠物医院门口,门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立刻迎上去。</p>
“怎么回事儿啊,我干女儿又皮了是不是?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