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你睡是什么恩赐一样，脑子莫不是水泥糊的？醒醒，帝制王朝早特么亡了。”</p>

靠在墙上的人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。</p>

“想跟我上床的大有人在，你算老几？”</p>

程昱眸色生暗，那一眼里的情绪太好懂了，季昀还在泥淖里摸爬滚打的时候，不知道见过了多少。</p>

千人千面，他走到今天，比面前这个还过分的也没少见。</p>

他不喜欢程昱的眼神，好像他已经是程昱的所有物了一样，偏还心存着那样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。</p>

一个物件，想要把玩的时候就应该予取予求，厌弃了就要老老实实的待着，识相的不到眼前来碍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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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昀之于程昱，不过是个尚且能入眼还很新鲜的小玩意儿。</p>

这些生来优越的人啊，真真是令人厌烦得很。</p>

“看不出来嘛。”程昱上下打量着季昀，眼神不加掩饰，“既然谁都能睡你，我为什么不可以？”</p>

他故意曲解季昀的话，眸光裹挟着几分锐利。</p>

“跟谁玩不是玩？”</p>

季昀沉默了一瞬，这样的话并没有在他眼中激起一点波澜。</p>

于他而言，无关紧要的人，都是过客，污言秽语，过耳就忘，算不得什么。</p>

他只是在此时忽然特别特别想念一个人，跟程昱多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浪费。</p>

现在应该把讨厌的人打发走，回房间里睡个好觉，赶上明早的航班飞往另一个城市，去见他想见的人。</p>

“别误会，我一直都挺洁身自好的，不爱跟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玩，尤其是脑子有问题的。”</p>

季昀意有所指的瞥了程昱一眼。</p>

“更何况……”他说，“我结婚了。”</p>

季昀唇角微勾，眼底一抹笑意转瞬即逝。</p>

一刹那的好颜色，让程昱心脏漏跳了一拍，紧接着就因季昀的话冷了几分，眸光幽暗。</p>

季昀恍若未见，他轻轻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</p>

不起眼的一枚素戒引走程昱全部的注意力。</p>

他心脏一梗，“你……”</p>

季昀拿出房卡在感应区一扫，识别成功，“嘀”地一声，程昱反应过来，已经被关在门外。</p>

头一次让人这样连嘲带讽损，完了再不留余地的拒绝。</p>

“有够新鲜的。”</p>

程昱转身开了对面房间的门。</p>

没关系，他记住了这双眼睛。</p>

“呵，跑得掉吗？”</p>

结婚了不是还能离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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