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辛宇收回狠厉的神情,看向他,“昨天你不是答应爸爸妈妈了,会好好听话吗?”</p>
昨晚他才回来,潘乐瑶就跟他说,打算利用潘潘受伤的事,跟叙政要点好处,到时候地皮拿到手,他们也有一笔不菲的收入。</p>
对他也没坏处,他便同意了,帮着潘乐瑶一起哄潘潘,并承诺周末给他买飞机,邹爱潘才勉强同意。</p>
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晚上,他又出尔反尔了。</p>
对上邹辛宇严肃的神情,潘潘也不敢在撒泼,起身小心翼翼朝他走去。</p>
“爸爸,我...我是伤口还没好,头还很痛,我在家里在休息一天,行不行,明天在去幼儿园。”</p>
邹辛宇起身,穿上外套,神色冷淡的对着潘潘身边的佣人说,“既然少爷不想去,你就带他在家里玩一天,等伤好了再去。”</p>
“耶!爸爸真好!”</p>
邹辛宇眸光闪了闪,嘴角的笑意味不明,看了潘潘一眼,便出门了。</p>
一路驱车回到老宅的潘乐瑶,刚进客厅,潘盈宾就迎了上来。</p>
“闺女儿,你待会儿去恒新,态度一定要好一点,记住你去的目的是什么。”</p>
潘乐瑶点点头,喝了一杯水,缓缓道:“放心吧,爸爸,我有两手准备的,今天先去谈谈,要是他实在不给那个山头,我就要钱,要是他还是不肯给,那我就只能把他儿子告去警察局,让他小小年纪留下案底,成为叙家的耻辱。”</p>
说话的时候,她眼底都是自信满满,仿佛叙政家的前途就捏在她手上一样。</p>
叙家是世家大族,最在乎子孙的前程,首首是他们家下一代接班人,为了他的名声,叙家就算再舍不得,也得用钱来把这件事平了。</p>
闻言潘盈宾满意地笑着,对她竖起大拇指,“对,你说得对,但最好是能要到那片山头,现在的地皮可宝贵着呢,有钱都买不到。”</p>
“我知道了爸爸。”</p>
“如果这次的事情能谈妥,我把公司的股份给你一半,这样你也多一重收入。”</p>
潘乐瑶目光闪了闪,有些激动的问道:“真的吗?”</p>
潘氏一直都是他的私生子和小三在掌控,潘盈宾给出的理由是,女的不能继承。</p>
她因为这件事,跟潘盈宾吵了多少次都无果,现在他能主动提出来。</p>
也算是一件好事,等她进了公司,迟早把那对母子赶出去。</p>
“当然,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,你现在越来越稳重了,也有能力了,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把这件事谈成,回来我就跟你签股权转让书。”</p>
潘乐瑶心里激动得要命,但潘盈宾现在才夸奖她稳重了,自然是不能表现出来,淡淡道。</p>
“爸爸,你说话算数啊,等我进了公司,我一定会把公司管理得更上一层楼。”</p>
刚到恒新已经快十点。</p>
看着恒新的宏伟,潘乐瑶感叹,潘氏在恒新面前确实就像一个皮包公司。</p>
前台联系了林封后,把潘乐瑶送到了电梯口。</p>
“潘小姐,叙总的办公室在顶楼,你直接上去就行了。”</p>
“好!”</p>
潘乐瑶一直都知道恒新神一样的存在,但从来没有进来过,随着电梯一层层上升,她的心,跳的也越来越快。</p>
她马上就要实现财富自由了,还能帮妈妈吃一口恶气。</p>
很快,电梯到达了顶楼,林封在电梯门口等着她。</p>
“这边请,潘小姐。”</p>
到了叙政办公司,林封在门口敲了敲门。</p>
“进!”</p>
“叙总,潘小姐来了。”</p>
叙政放下文件,神色冷沉,微微颔首。</p>
潘乐瑶提了一口气,跟着林封走进去,坐在沙发上。</p>
“叙总,您贵人事多,我也不耽误你太久的时间,我就长话短说了,关于昨天首首跟我儿子打架的事情,具体经过相信老师已经跟你说过了,您心里大概已经知晓。”</p>
叙政冷眸看向她,“所以呢?”</p>
潘乐瑶有些害怕他的气场,移开视线,看着他桌上绿植说道,“叙总,您儿子推了我儿子,导致我儿子受伤了,还缝了针,这件事,叙总难道不觉得需要补偿一下吗?”</p>
叙政眸色更甚,声音也冷的没有丝毫感情,“如果我儿子真的推了人,确实需要补偿,但潘小姐怎么证明我儿子推了人?”</p>
看出来叙政的态度冷硬,丝毫没有要谈的意思,潘乐瑶脸色不悦。</p>
“叙总这是什么意思,我儿子受伤,尊夫人昨天也是看到的,而且他们班的班主任也可以作证。”</p>
叙政冷笑一声,“老师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?除此之外,你儿子头上的伤,该怎么证明就是我儿子弄得呢?”</p>
潘乐瑶还是第一次见,做错事事情,态度还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