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贪心不足蛇吞象,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样子,狮子大开口也要有个限度!”</p>
“难道阿姨觉得叙政这种宝藏男孩不值500亿?”</p>
眼看盛素雪瑶招架不住,要发火了,宋枝焉急忙拉住她,“盛阿姨,我有点冷了,你先陪我去换件衣服吧。”</p>
话落一个劲儿的冲盛素雪使眼色。</p>
回到房间里,宋枝焉替盛素雪拍后背顺气,“盛阿姨,我看那个邱小姐是个厉害的,她是故意激你呢,你现在把人得罪了,她回去跟盏哥哥吹枕头风,以后连盏哥哥都不回来,就更收拾不了她了,您先定一定。”</p>
盛素雪刚才也是急了,一听宋枝焉的话有道理,深吸了几口气,平复情绪,拉着她的手。</p>
“这个死丫头,我还真差点着了她的道,那你有什么好主意。”</p>
宋枝焉伏在她耳边低声说着。</p>
几分钟后,盛素雪满脸感激地看向她,“不愧是高才生啊,脑子就是好使,就这么办!”</p>
两人换了衣服,回到客厅坐下时。</p>
邱婖已经饭饱神虚,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</p>
她刚开始是装睡,不想跟她们说话,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。</p>
棋室里的叙政,故意让棋给老爷子,只想快点结束,回去找邱婖,怕她真吃亏。</p>
叙竑噗笑一声,“你既然想让她成为你的妻子,就应该锻炼一下她,毕竟进门后的婆媳关系,也是一门必修的功课,你妈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。”</p>
叙政随意落下一子,“爸,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我跟邱婖在一起。”</p>
叙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良久才淡淡开口。</p>
“婚姻很漫长,也很难熬,无论你跟谁在一起,我只希望你能守住初心,不留遗憾。”</p>
叙竑其实心底里不在乎儿子娶谁,只想让他为自己喜欢的人争取,来之不易的感情,才能扛住后半生的平淡生活。</p>
他当时作为继承人,恒新又刚经历了一场商战,元气大伤,在那个时段下,他只能放弃自己的心中挚爱,跟盛家联姻。</p>
但现在恒新在叙政手里,辉煌无极,一个有能力的领导者,不需要违背自己意愿。</p>
他的生活过得索然无味,他希望叙政不用走他的老路。</p>
“嗯,我知道,爸。”</p>
客厅的电视声音越来越大,恨不得整个上头都能听见。</p>
邱婖就是不醒。</p>
直到叙政扶着叙竑出来,盛苏雪才把电视关成静音。</p>
看着沙发上睡着的邱婖,叙政冷眉扫了她们俩一眼,径直朝邱婖走去,</p>
察觉到叙政的手搂住自己,邱婖闭着眼睛嘟囔:“老公我好冷,要抱抱!”</p>
叙政也没让她拙劣的演技掉地上,弯腰把人抱进怀里,“老公抱,老公带你回家。”</p>
身后的盛素雪气得跺脚,指着离去的背影骂道:“还没结婚就老公老公的叫,真不要脸。”</p>
叙竑沉声:“行了,孩子的事你少管。”</p>
直到坐进车里,叙政都没把人放下,像抱个小孩一样哄着。</p>
司机很识趣地把挡板升起,眼不见为净。</p>
一切尽收耳底的邱婖,察觉到身下的异常,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,悄悄地睁开一只眼。</p>
“不装了?在装会儿呗,装都装了,一次装到家吧!”</p>
邱婖两眼睁开,从他身上下来。</p>
腹诽:我还敢装吗?在装下去什么后果我能不知道?</p>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装的?”</p>
“第一,你戏瘾一来,就会不分场合地叫我老公。”</p>
“第二,那么大的电视声音,聋子也能吓醒。”</p>
面对叙政的有理有据,邱婖无力辩解,“很假吗?”</p>
“很假!但我喜欢你嗲声嗲气地叫我老公,多演几次就好了。”</p>
他人还怪好的,一边说自己演技假,一边又让多演几次。</p>
直到回到和园。</p>
叙政才把人抱进怀里,“再叫一次,我听上头了。”</p>
不演戏的时候,还真叫不出来,邱婖清了几次嗓子都没喊出来。</p>
结果被叙政狠狠地收拾了。</p>
新年的第一炮,就这么掐点打响了。</p>
四季院</p>
双方父母都还在气头上,就只剩江莉莉跟林寒山在一起过年。</p>
两人吃过晚饭过后。</p>
江莉莉洗完进卧室时,林寒山已经换好睡袍靠在床头,轻佻的眸子把她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番。</p>
嘴上噙着一抹戏谑,把一包纸巾丢给她,“今天新的一年,地方你挑。”</p>
江莉莉没好气地把纸丢给他,“我刚洗完碗,累得很,没工夫伺候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