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七多，背有点驼，身材清瘦。 </p>

身上穿着医院的工作服，脸上戴着口罩，头发灰白，露出来的额头和眼角都是细细密密的皱纹。 </p>

保洁大妈挨着收了几个病房的垃圾。 </p>

收到苏婳的病房时，秦野要看她的工作证。 </p>

保洁大妈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。 </p>

秦野拿着工作证看了看，又让保洁摘下口罩对比了一下，都能对上。 </p>

秦野道：“稍等，我进去收拾，收完拿给你。” </p>

这几天都是这样。 </p>

病房除了几个熟悉的医生和护士，不让任何外人进。 </p>

保洁用粗糙沙哑的女声回道：“好的，您请快点。” </p>

秦野嗯一声，推开门，朝里走。 </p>

门推开的这一刹那，保洁大妈将室内动静迅速捕捉眼底。 </p>

苏婳躺在套房里的病床上，没法一击毙命。 </p>

婴儿在顾北弦怀里抱着。 </p>

最佳目标自然是婴儿。 </p>

秦野随手将门关上。 </p>

保洁大妈垂下眼皮，锐利的眼神恢复之前的浑沌。 </p>

秦野和柳嫂等人一起收好垃圾，走到门口。 </p>

柳嫂放下垃圾袋，来开门。 </p>

门轻微一动。 </p>

忽然有一群人扶着一个大肚子的孕妇，朝这边走过来，嘴里咋咋呼呼地喊道：“医生！快！她快生了！” </p>

保镖们的注意力被他们吸引了。 </p>

谁都没把那个普普通通且年迈的保洁大妈，放在眼里。 </p>

杀手乔装成医生和护士，唯独不可能乔装成保洁大妈。 </p>

因为连房门都进不去，没有下手的机会。 </p>

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保洁大妈，悄悄从裤袋摸出一把黑色手枪，用垃圾车和黑色备用垃圾袋挡着，防止被门口保镖看到，只露出一道黑洞洞的枪口，对准房门。 </p>

房门打开。 </p>

秦野和柳嫂往外递垃圾。 </p>

保洁大妈伸出一只手去接，另一只手隐在暗处，挪动枪口对准婴儿！ </p>

顾北弦忽然掀起眼皮，朝门口瞅了一眼。 </p>

只这一眼，顾北弦察觉不对劲。 </p>

在他的角度看不到枪口，却看到保洁大妈的脚，穿着一双四十二码的黑色女式绒布工作鞋。 </p>

脚面很宽，像男人的脚！ </p>

四目相对！ </p>

保洁大妈迅速扣动扳机！ </p>

顾北弦抱着婴儿飞速闪身避开，同时大喊：“小心！” </p>

“砰！” </p>

子弹擦着他的袖子过去了，一阵糊味。 </p>

顾北弦觉得手臂灼得烫人，耳朵嗡嗡作响。 </p>

子弹擦过衣服布料，射到墙上！ </p>

加了消音器的枪还是很响。 </p>

婴儿受惊大声啼哭。 </p>

顾北弦忍痛抱着他，飞快地挪进厨房里，低声哄道：“别哭，爸爸在，别哭。” </p>

秦野把垃圾袋扔到保洁大妈身上，反手就去夺她的枪。 </p>

刚才还驼着背年迈沧桑的保洁大妈，忽然直起腰身，身形矫捷地避开，同秦野交起手来，打斗动作快准狠！ </p>

招招致命那种！ </p>

柳嫂吓得连忙把门关上。 </p>

保镖一拥而上，来帮秦野。 </p>

刚才大着肚子快要生了的孕妇，掀开衣服把肚子里的抱枕抽出来，就来帮保洁大妈。 </p>

她那帮家人也蜂拥而上。 </p>

明明衣着普通，相貌平凡，却个个身手不凡。 </p>

走廊里经过的人，全都看呆了。 </p>

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在拍武打片。 </p>

对方并不恋战，三两个回合脱身后，拔腿就逃。 </p>

秦野立马追上去。 </p>

有两个保镖跟上他，想帮他。 </p>

秦野猛地回头，呵道：“都留下！保护好苏婳和孩子！” </p>

保镖急忙转身，回到门口，打起十二分精神，再也不敢分神。 </p>

那帮人四散分开逃跑。 </p>

擒贼先擒王。 </p>

秦野一路紧追保洁大妈。 </p>

保洁大妈顺着消防楼梯噔噔往上爬，身形矫健如豹。 </p>

秦野拨出飞刀就朝她腿上扎。 </p>

保洁大妈像身后长眼似的，迅速躲开。 </p>

噔噔噔，窜到楼顶天台。 </p>

一路奔跑，保洁大妈头上的假发掉了，露出漆黑寸短的头发。 </p>

是个男人的头。 </p>

没错。 </p>

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