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</p>
陆砚书也是满脸宠爱地凝视着孩子，“等出保温箱就可以了。” </p>
因为不能探视时间太长。 </p>
众人离开。 </p>
出来。 </p>
陆砚书对苏婳说：“放心，你永远是我和你妈最爱的孩子，不会有了恩恩，就忽略你。” </p>
苏婳笑，“没事，我早就长大了，你们疼妹妹就好。我有北弦，不会跟妹妹争风吃醋。” </p>
陆砚书欣慰一笑，“苏老和你养母把你教得很好。” </p>
“是啊。” </p>
陆砚书又看向楚墨沉，“我和你妈也不会忽略你。” </p>
楚墨沉温厚一笑，“没事，我有南音。” </p>
顾南音马上仰起小脸，对陆砚书说：“放心吧，公公，我会让墨沉哥变成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。你和我婆婆不要有所顾忌，墨沉哥和我嫂子，都是大气的人，不会小心眼的。” </p>
陆砚书笑容加深。 </p>
一帮孩子都这么懂事。 </p>
夫复何求？ </p>
从医院回来。 </p>
苏婳还沉浸在喜悦之中，唇角保持上扬的弧度，垂不下来。 </p>
顾北弦瞥她一眼，“这么喜欢孩子？” </p>
苏婳刚要说是啊，话到嘴边又改了口，“我更喜欢你，孩子不孩子的无所谓。” </p>
顾北弦勾了勾唇，这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。 </p>
回到家。 </p>
顾北弦去浴室冲澡。 </p>
苏婳靠在床头上，拿手机查，躁郁症会不会遗传？ </p>
查了半天，有说会的。 </p>
有说后天受刺激得的，影响不大。 </p>
各占一半，苏婳心里空落落的。 </p>
再恩爱的夫妻，时间久了，没有孩子，总归是个遗憾。 </p>
可是要生个有病的孩子，遗憾更大，对孩子也不公平。 </p>
“咔！” </p>
门从外面推开，顾北弦擦着头发走进来。 </p>
苏婳急忙把手机放到枕头下，下床，拿起吹风机，要帮他吹头发。 </p>
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 </p>
吹干头发，顾北弦拉过被子，在她身边坐下，朝她伸出手，“给我看看。” </p>
“什么？” </p>
“你刚才藏的什么？” </p>
苏婳没动，“没什么。” </p>
顾北弦手伸到枕头底下，要摸手机。 </p>
苏婳按住枕头，不让他摸，表情有细微的慌乱，“真没什么。” </p>
顾北弦眼神暗下来，力度很大地推开她的手，摸出手机，输入密码。 </p>
看到页面上显示，躁郁症会不会遗传？ </p>
顾北弦什么也没说，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还给她。 </p>
关上台灯，躺下。 </p>
盯着天花板，他抿唇不语。 </p>
苏婳靠到他身边软着嗓子哄他，“我就是好奇，最近一直在查资料，查了很多，不只有这个，你别多想。” </p>
顾北弦没出声，在黑暗里坚硬地沉默着。 </p>
苏婳怕他被打击到了，抱着他的手臂，不肯松手。 </p>
沉默许久。 </p>
顾北弦终于开口：“别担心，我留了一手。” </p>
“留了什么？” </p>
“之前你做试管婴儿时，有护士推荐冻精。想着也没多少钱，我就冻了。病发前冻的，应该不会遗传。” </p>
苏婳暗暗松了口气，“那你不早说，我还以为刺激到你了。” </p>
“我刚才在想，如果我的病，一直不好，你生了孩子，反而会拖累你。三年吧，如果三年内，我的病治不好，我们就分开。你这么好，年轻漂亮，又有才气，成天困在我身边，对你不公平。” </p>
苏婳的心里骤然一痛，眼泪忽然就到了眼眶，“你说什么傻话？” </p>
“不是说傻话，也不是试探你，我认真地考虑过。这种病复发率极高，能好转的，只有三成。剩下的七成，反反复复，一辈子都治不好。” </p>
苏婳伸出手抱紧他，喉咙发涩，“我不分开，就不分，说好的死后合葬，你不能半路把我扔下。” </p>
顾北弦勾起唇角笑了笑，心里却酸酸痛痛。 </p>
以前挺乐观的一个人。 </p>
得病后，变得消沉，凡事都喜欢往坏里想。 </p>
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。 </p>
周末。 </p>
一大清早，接到顾傲霆的电话，邀请他们去家里吃晚饭。 </p>
顾北弦兴致不太高，“不去了。” </p>
“你妈也来，人多热闹，你现在适合热闹一点的环境。” 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