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好。” </p>

苏婳拿起手机，拨出顾北弦的号码，“对不起……” </p>

话未说完，她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了。 </p>

顾北弦沉默不语，过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：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 </p>

苏婳哑着嗓子说：“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去死，我也舍不得我们的孩子，我……” </p>

顾北弦声音调柔哄她：“别哭，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。” </p>

只有他自己清楚，说出这句话时，他有多扎心。 </p>

一个小时后，苏婳躺到医院的病床上。 </p>

护士拿着药棉帮她手背消毒，针头刚要往上扎时。 </p>

病房门猛地被推开。 </p>

一道低沉的男声传进来，“住手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