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两次亲子鉴定,都是确认亲生,连警方都出具了证明。蠢货,你差点害死我!”顾凛大发雷霆。 </p>
助理陪着小心,“肯定是我找的人,哪里搞错了,要我去跟顾董解释一下吗?” </p>
“解释个屁!滚出去!”顾凛怒气冲冲。 </p>
他脾气一向暴躁。 </p>
在顾傲霆面前温顺听话,在人前斯文绅士,不过是伪装。 </p>
现在才是他的真正面目。 </p>
助理灰溜溜地走出去。 </p>
出门找到个僻静的角落,给办事的那两个女人打电话,把她们好一通训斥。 </p>
两个年轻女人被训得摸不着头脑。 </p>
一个怀疑拔的头发,是不是被人为调包了? </p>
另一个怀疑,沾有陆砚书口腔上皮黏膜细胞的棉棒,是不是被人为换掉了? </p>
总之,都挺怀疑人生的。 </p>
忙完一天的工作,顾北弦回到陆砚书家。 </p>
最近苏婳一直住在他家里。 </p>
他得陪着一起。 </p>
一进客厅,就看到陆砚书和苏婳两人正坐在沙发上,一人捧着一本书在看,中间离着有三米远。 </p>
客厅宁静空旷,燃着清雅的沉香,香气袅袅。 </p>
两人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,看书看得入神,连他进来了,都没发觉。 </p>
顾北弦长身玉立地伫立在一旁,远远地看了他们有一会儿。 </p>
两人身上那种气韵,真的很像。 </p>
陆砚书是他见过的气质和苏婳最相似的人,斯文儒雅,成熟却不失纯净。 </p>
俩人骨子里都有一股执着的劲儿,不论是对待感情还是工作。 </p>
这种执着和专注,形成了他们独特的个人魅力。 </p>
顾北弦越看越觉得这俩人像父女。 </p>
可是陆砚书几次亲子鉴定的暗箱操作,又让他产生怀疑。 </p>
顾北弦手握成拳,递到唇边,轻咳一声。 </p>
苏婳这才察觉他回来,放下书,从沙发上站起来,脚步轻快地朝他走过去,“你回来了?” </p>
“嗯。” </p>
苏婳帮他脱掉大衣,熟练地解开领带。 </p>
这是那三年的婚姻里养成的习惯,苏婳做惯了,不觉得有什么。 </p>
陆砚书看在眼里却不太舒服。 </p>
他想把她养得娇娇贵贵的,捧在掌心里,不想让她去侍候别人,哪怕这人是她男人,也看不顺眼。 </p>
意识到这一点后,陆砚书极轻地摇了摇头。 </p>
他从未做过父亲,没想到短短时间,就完完全全地代入到父亲的角色了。 </p>
岳父内心排斥女婿,是天生的。 </p>
陆砚书笑了笑,演着演着,就入戏了。 </p>
顾北弦按住苏婳帮他解领带的手,“我自己来,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这种事不要做了。” </p>
苏婳清甜一笑,扯掉他的领带,“我喜欢。” </p>
顾北弦摸摸她柔软的长发,找个借口支开她,“楼上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,给你买了礼物,你去看看。” </p>
“什么礼物?” </p>
“上去就知道了。”早上离开时,他往抽屉里放了一枚钻石胸针。 </p>
苏婳抬脚上楼。 </p>
顾北弦走到陆砚书身边坐下,长腿交叠,坐姿随意。 </p>
陆砚书拿起茶壶给他倒茶,“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 </p>
顾北弦伸手去接茶壶,自己倒,“我父亲相信了,疑虑也打消了,放心吧。” </p>
陆砚书微微扬唇,“幸好你不像你父亲。” </p>
“那份鉴定,您是怎么处理的?” </p>
寿宴当天,看到顾凛尾随顾傲霆出去,顾北弦察觉不对劲,就派了保镖暗中跟着二人。 </p>
见顾凛从裤兜里掏出一份文件,交给顾傲霆。 </p>
他猜出几分。 </p>
接下来又看到顾傲霆的手下,从卫生间里鬼鬼祟祟地出来,还有人佯装成燃气人员去凤起潮鸣,偷拿苏婳的牙刷。 </p>
就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。 </p>
解铃还须系铃人,于是他给陆砚书打电话,简单说了一下情况。 </p>
陆砚书慢条斯理道:“很简单,我派人把尿液换了。你父亲手下找的那家亲子鉴定中心,老板是我一个老同学,想动点手脚不难。” </p>
难得他肯开诚布公,顾北弦趁热打铁,问:“尿液换成了谁的?” </p>
陆砚书微微一顿,拿起茶杯抿了口茶,“等时机到了,自然会告诉你一切。” </p>
顾北弦早就知道他嘴很严,问也问不出,便不再强求。 </p>
他站起来,“我上楼看看苏婳。